聂贞闻言,忽然放下手上卷宗高兴起来道:“哈哈哈,这是哪里话,我又不缺兵器!”
一听这话,司马宫良差点儿没气死。
“哎!将军此言差矣,配备个特种小队另作大用,岂不美哉!就当帮老友一个忙了,总行了吧!”
“哦?这样啊!宫良兄早说帮忙啊,行了!不过,想就此削弱判逆的势力恐怕不易,为保万无一失,此举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那是自然,但凡能来取首级拢人心者,皆不可小觑,宫某人岂会只让聂兄一人扛下呢。”
聂贞这才真正满意着点了头。
司马宫良事已办妥,便拱手敬道:“聂兄,那宫谋就此谢过了,稍后三颗首级便到!”
聂贞起身相送,忽然顿住,望向了门外。
“豫川!”
只见聂豫川与顾言卿大步来此,正好与司马宫良擦肩而过。
“大人!”聂豫川并不会失了礼数,顾言卿却不识得此人,只是随意拱了拱手,不曾任何言语。
“嗯好!”司马宫良虽然并未停下,但在应声之间,也搭了一眼顾言卿,他得到吴偏将的汇报中说,此子竞能斩了五层玄劲的黄偏将,当时他也大大惊讶了一翻,后来思来想去,必是众将士已经将其重创在前,这样也就不奇怪了,不过仍旧还是入了他的眼。
确实很年青啊!
接下来,顾言卿便将昨日的一切依一道来,禀明了聂贞,并且也将密卷承上,“哈哈!果然年少有为,这么快就找回了密卷,杀了奸细,不错不错,不过就是有点损失,没关系,以后行事再多加谨慎一些,明白吗?”
“是,大人!”
顾言卿当然不会因功而自傲。
“川儿!看见没有,以后多学学!”
“呃,爹………!”聂豫川刚想邀功,却不料又被打断。
“你们俩个来的刚刚好,正好有件大事要按排一下。”聂贞一下一下的拍着桌上的密卷道:“午时,便会有三颗判逆的头颅,悬挂到城门之上,以儆效尤,届时,这几日晚间就会迎来血战,从今日午时起,所有区队,加派人手巡逻,并保持全队备战状态,一但接到命令,立刻执行,不得延误,否则军法处置!懂了吗?”
“是,大人!”
聂贞见到两个年轻人应得痛快,也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哎爹!司马宫良这趟来是不是就是为了此事,要联手吗?动作够大的!”聂豫川努力的好奇着,凑上去问。
“滚蛋!规矩是不是都忘了!听命行事,不该问的别乱问。”
“呃!”聂豫川挨了顿狗屁吃,噔时不高兴了,转身便走,顾言卿去拉他,也被甩了手,顾言卿一路失笑的跟着,等到了大街上,才拉住他道:“你爹训斥你本来也没错!你气什么气呀!”
“你看他是什么态度!问问怎么了!”
其实顾言卿看出来了,聂豫川气的并不是这个。
“呵呵!我知你气什么!”
“气什么?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