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有一号算一号,立马起身,都站得笔直齐声道“大人!”
顾言卿四下瞧了瞧,忽的被气笑了“开饭馆啊?赶紧收拾了!”
厅内众军士瞅了瞅一地一桌案的餐具和食物残渣儿,便七手八脚的开始收拾。
聂豫川主管军律,不禁脸色十分难看,瞪着眼,全程指挥起来,一直盯到全部收捡得一干二净,这才吐气坐下来。
“别坐了,兄弟!”顾言卿安排完治疗队中伤势后,瞧着赖在椅子上的官家少爷笑道。
聂豫川呈时苦脸求饶道:“兄弟,又要干嘛呀,这一宿折腾的,又累又乏,咱能安生一会儿不,求你了我的大哥大呀!”
“哈哈!不行,走,去看看那些死倒儿!”顾言卿已经卸了甲,整理下头发,“哟,熬夜多掉了好几根!”顺手给扔在了桌案上,打算等一会儿回来再细收拾。
“啧,你大爷,一堆死人有什么可好看的,还没吃饭呢知道不知道!”
“哎呀,走吧!”顾言卿一把揪起聂豫川往里间走,本来两个里间一个是档案室,一个是证物库房,这可好,尸首也是证物啊,都怼进库房了。
到了门前,“兄弟,你瞅什么呢?干嘛杵在这,到是进呀!”聂豫川见顾言卿撅屁股在门口,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顾言卿在门缝瞅了瞅,眉头直接就挤到了一块儿。
“找什么呢?”聂豫追着屁股问。
顾言卿在地上捡起一根打了结的长头发,又仔细检查了下门缝,确定道:“有人私自进来过了。”
“嗯?是吗!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呃,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顾言卿反手又将头发丝挤在了门缝上道:“你看,明白了吧!”
聂豫川恍然间点头,佩服的五体投地,信了。
之后,两人瞧了瞧十几具尸首,并无异样后,便出去吃了点早饭,聂豫川掐着自个儿脖子吃完,差点儿又全却给吐出来,强忍疑惑不解的又问起来:“为何你不同意将那个人揪出来。”
“查归查,看看是谁也就罢了,想必是已经无主之辈,还当众揪他出来干嘛,以后盯着点儿,别叫他坏了事儿就是。”
“嗯,我还是不明白,你现在不将他抓了,过后万一他把图散出去怎么办,虽然只是周边地域的,中心也缺了一块儿,但是可以按照范围去一点点推进搜索啊?”
“地域之大,哪有那么简单,没事,就是要假借他手将图散出去,一来省着有人再打药师和我们手下兄弟的主意,二来可以引出另一张图来,再说,我总感觉这里藏着个大阴谋,我道想看看,到是谁,到底想还要干什么。”
“哦,顺水推舟,有一套!”
“哈哈,吃完了就走吧!”
“又要干嘛?不补觉了?”
“补什觉啊!先去看看那两个嚷嚷着冤枉鬼的是谁!”
“哼哼哼!我认识,就是故意拿了他们的,谁叫他们来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