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人挠了挠头,然后确定着点了点头。
吴大人瞪了他一眼,转眼苦道:“这,好像有点牵强了。”
顾言卿没有得到应有的信任,将眉头锁的很紧又道:“不知你的下属看过伤口没有,我的刀很宽,伤口不可能相附。”
“啊!这个小的道是看了,不过…”
“不过什么?”吴大人追问。
“不过,地上有把军刀,非常吻合,这………”
顾言卿心里咯噔一下子,这他妈的,还怎么也说不清了呢!
“嗯………顾大人,这…还有吗?”
顾言卿这个气呀,难不成还要来个时间道流,搞个回放吗!
吴大人见顾言卿脸色不太好,又连忙想了想道:“这样啊!如若能证明那八个乞丐被杀之时,你并不在场,就说明与您毫无刮连了,您看…?”
哎!这一下忽的提醒了顾言卿,高兴道:“那好办!本人在这之前,一直与同事们在一起办案,不曾分开,一问便知!”
吴大闻言稍稍点头,但又摇了摇头,一副可惜的样子道:“哎呀,这,都是你的下属,容易给假证,您再想想,还有没有旁人在!”
顾言卿顿时火冒三丈,“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特么办案非给你录个视频才行了吗!
特么突发的事儿比比皆是,如何件件都能寻到有力旁证!
此刻我若说有个药师来探病,你是不是会又说本将军给收买了呀!嗯?”
“不是,顾大人您别火儿啊,若是您的上峰敢保您,您现在便可以来去自由了不是!”
“哦…!合着我说什么都白费,你就是想让我将聂大将军给搬来,不然就得先关起来喽!”
“嗯…配合调查不是应该的吗!顾大人?”
顾言卿看着他的无辜脸,真想扇他一巴掌,自己也跑不了,同在办案,怎么就这般不开面儿呢!
“我来作保行吗?吴大人!”
顾言卿与吴大人一愣,与众禁卫齐齐随声望去,一众立马都认了出来,是聂大少领着一小队人站在身前。
“哎?聂少什么时候来的?”
“嗯?不知道啊!”
“唔啧!”
都在专注着听两位大人说事儿,竟然何时来了一队人都不知道。
聂豫川缓缓来到顾言卿身前,却转而一拍吴大人的肩膀,和善一笑道:“听我姑姑说,有个姓吴的,刚刚升迁为偏将,真是可喜可贺,不知说的是不是你嗯?说,是不是你呀?”
“呃………正是在下,幸蒙司马宫良大人的擡爱与信任,本将定会为国为民而尽职尽责!”吴大人对上拱着手,一副感恩的样子。
聂豫川不屑的撇着嘴,搭在他肩上的手多少的用了点力道:“好一条忠心的狗,不错,没白养!”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