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懂明照他后脑勺狠狠来了一下,这个要死的二皮脸!
“唔嘈!”毕虎一拨浪脑袋,“哎!有马蹄声!”
“啪!”后脑勺又被来了一下,他又一拨浪,“哦啧!”一声连忙捂上脑袋,不然一会就给他打开瓢了。
奔来马蹄声刹然转慢变小,顾言卿与聂豫川下马,步行,向南侧民房中瞧,呈时由暗中悄然走出一名禁卫,一躬身道:“将军,此刻竟有一个蒙面人明目张胆着进去了。”
顾言卿没言语,只是一点头,然后朝聂豫川使了个眼色,两人亦是与禁卫躲进了巷中。
进了巷,两人又暗自攀上了一处民房,就高偷偷向北院中看,不禁挤出了一丝妙色。
院内,青衣蒙面人提着刀,撬门后进去,然后又猛然探出头瞧了瞧,四下仍然没动静,暗自道了一句:“胆小鬼!”然后再次缩头钻了进去。
他行走间,虽然放轻了脚步,但速度竟是不曾减,可谓是艺高人胆大了。
蒙面人边向卧室靠近,边琢磨着,只要确定那个囚犯死没死,转身便走,又能将老子如何,况且来的又不是老子一个。
转过客厅,探刀挑开卧室门帘,并无暗算,便安心着钻了进去,只见一人盖着被,侧身躺在床上无声沉睡,紧了紧手中刀走了过去,刀往其脖子上一架,对着后脑勺笑道,“说!囚犯到底死了没有?”
“嗯?没反应!”
他将刀上加了把力,“说了什么没有?”
还是没动静,老家伙睡的够死的!
正在泛疑,忽然床下白光一闪,蒙面人暗道不好,猛然扭身躲过刺向自己小腹的一刀,纵身退出老远,“哼哼!躲了和尚躲不了庙,老子改日再来!”他说罢便往外撤走。
话落,那床下迅速滚出一名禁卫,正是上官“你走不了啦!”上官大喊一声,直接追上蒙面人迎头就是一刀。
“哼!大言不馋!”蒙面人横刀架住,一脚便将上官踢得人仰马翻。
上官扶地坐起:“是你!”
蒙面人眼角一抽,“即然认出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你敢杀官差?”
“死了,一了百了!”蒙面人回身步步逼近。
上官明知敌不过,起身预逃,不料被蒙面人一步赶上,只得拼死招架,“当!”免为架住一技开山刀,火腥四溅,“哼哼!你还是这般手脚无力!”蒙面人双手压刀,上官逐渐力不从心,“没功夫与你扯蛋!”
“嘭!”扫盘一脚将上官踢倒,“嘭!”又一脚将上官踢球一般踢出老远,“咣当”是撞翻了厅中的桌案,茶具一振而起,高高坠下。
蒙面人二话不说,一步冲上,上官躺在地上,急忙擡手卷上茶壶,甩向蒙面人,“啪!”蒙面人一刀荡碎瓷壶,碎片纷落之际,上官已是破窗逃去。
“哼!还想逃!”蒙面人亦是一头钻窗而出,正是脚前脚后,蒙面人一刀刺穿了上官的后背!
“你!”上官死不瞑目“你,不得好死!”
蒙面人嘿然一笑“可是现在是你不得好死!”
“怪只,怪,我,技不如…”上官就此吐血身亡!
“上官!”顾言猛然在房顶站起,哪曾想,来人武艺竟然是这般高超,“上!勿必将人全部擒下!”
令下,“嗖”的一声,信号弹打至空中闪亮,“呼啦!”由四处街巷,民宅,房顶上,窜出上千兵将直接冲了出来,第一波就将墙头两人团团围上,“哦啧!哪来的这么多人”懂明与毕虎直接举手投降“我们只是看戏的,别动粗!”。
“嘭!”大门撞开,第二波立刻与一群异族人大战成一团。
顾言卿与聂豫川齐齐冲入,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青衣蒙面人冲去。
就在这最为混乱的时候,远处一座高阁之上,高高站起一人,全身罩着入夜黑甲,暗卫扶刀眺望间如视眼前一群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