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大惊小怪的呗!”
“小心使得万年船,走!”
大伙儿又开始了一次次的走街串巷。
“按时辰快了吧?”顾言卿站在一地尸首前喃喃如自问。
“应该快了!”聂豫川在身旁点头应是。
“上官他们就位了吗?”
“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好!”顾言卿咧开点笑容,显得很满意。
“先将他们衣服都扒下来,等待勘验。”顾言卿这才挪步回到桌前安稳的坐下,仰歪着,闭目养神去了。
稍时,堂外传来一连串的急簇脚步声,白须药医被安全带到了堂内。
“怎么样?路上没发生什么状况吧!”顾言卿起身较有兴趣的问起来。
“回大人,一切都还好,只是不知怎么的,总感觉今夜不太寻常啊!”
“为何?”
“经过的人有点多!”
“有多少?”
“呃!没细数,每条街道上都有经过的。”
“嗯。”顾言卿只是嗯了一声,就又坐了回去。
聂豫川忍不住笑道:“看来这出戏的观众还真不少!”
“哈哈哈………”在场两队人不禁都小小的笑了出来。
“这样的戏场才有的开呀!”顾言卿说笑完又立马郑重道:“快让医师瞧病吧!”
老医师有点糊涂,四下也没见个病人,只见了一地的尸首,人老经验丰富,忽然反应来,摘下箱子,空手过去一依仔细瞧了起来,无不是横死刀枪剑戟之下,只有一处多少有点奇怪。
老者又挨个儿重新走瞧了一遍,忽的招手道:“大人!过来瞧,这其中有四人背上皆有类似的刺青!”
“嗯?”顾言卿呈时起身过去,一依瞧,“有山有水亦有路,怎么好象是地图呢?”
大伙儿都去瞧过,亦是有同感。
到此,老医师的任务也就结束了,他来只是个过场,刺青的发现,只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接下来,老医师便被如出一辙的送回了家中,安稳躺下瞧个回笼觉。
其不知,自家院内,已经偷偷摸进来好几伙子人,其中更有一位手持钢刀的青衣蒙面人。
也许今夜是个什么节,蒙面者到处盛行。
武安城将军府,此时亦来了个蒙面人,若是闻致远见了他,定然一眼就会认出,正是那个劫囚逃走的蒙面高手。
他正躬身向左辉禀报着一系列事情,而左辉却微笑着偷偷拿出一刀来“噗!”的一刀将其暗算给结果了。
“来人!”
“大人!”
“将他背上的刺青挖下来,送于明威手上!”
“是,大人!”
“整整十二年了!人生又有几何之数可等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