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人?张杰不是到案了吗?”
“你别误会,我是说那些劫囚人的尸身,回来好再行各法辨认。”
“也不用仵作?”
“对!只寻名医来此便可,时间最好是下半夜,那时人少嘴不杂,方便行事。”
“好的。那张杰呢?放了吗?”
“放了………嗯,没那么容易,你去要人,闻老头儿定会为难,所以还是咱们一起去一趟双方当事人家里,再派人过去吧。”
“嗯嗯!那快吃,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这里吃得狼吞虎咽,而远在东城外的介子庄中,却是人人吃不下饭,都在手持筷子,谈论着今日都郡发生的大案,不过内幕消息以被聂贞全面封锁,只能打听出一些鸡毛蒜皮来。
可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儿,亦是足够让香阁中两人烦脑起来。
“单摇,为何先生还不点头动手,武安城那边之前都传来几次征求信了!”坐在餐桌前的古谚甚是疑惑不解,以前从不过多追问,但是这一次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单摇默默摇头,稍后才道:“这一次你这般急是因为言卿吧?”
“嗯!言卿他再次涉险,我岂能不急,当初从太平镇出来,就连他爹都未曾敢去见一见,不知鉴迟他会不会怨我!”依然端秀的古谚说着像男人一般抹把泪。
“再等等吧,如若现在行动,恐怕言卿更加危险,难道你还不知道他的性子吗,做事从来不遗余力。”一向稳重的单摇坐在桌旁,也没心吃饭,伸手递了条锦帕过去。
古谚接过试了试眼角“是啊,这也是我一直不敢同意左辉提早行动的原因,可是我的父亲却等了一年又一年,算是白白养我一回!”古谚说着忽然双捂住了脸,闷声的呜咽起来,这么大的人了,哭得跟小孩子一样。
单摇想伸手去安慰,却是又缩了回来,摇头不已。
“你也别急,看这形式说动便动,万事已备,只欠东风。”
古谚抽咽了一声,想忍也是忍不住又哭了一会儿,放下手帕道:“让你见笑了,你说的对,有你的指点和帮住,我毕竟已成了双龙境,对付聂贞应该不会落下峰。对了,言卿修到近玄气四层了吧,等他正式近入四层,想毕在五层中亦不会受到重创,老先生是不是在等这个!”
“应该是吧!不过先给你打打气,你儿子可不只这点本事啊!”单摇说得神秘兮兮的。
“嗯…?我生的,有什么本事我还能不知道,竟骗我!”古谚突然被得逗笑了。
“瞧瞧,又不信我了不是!骗你干嘛,不过这可是个惊天的大密秘,老师说不能再让任何人知晓。”
“连我也不行?”古谚奇了怪道。
单摇郑重点头,然后起身提剑要走。
“难道老先生教了些其它修习之道?”古谚仰头瞧着单摇微笑的面庞。
“哈哈哈!就算是吧!和我们每个师兄弟一样!”单摇大笑起来,转身逍洒着出了门。
“你又要去做什么?”古谚在身后追问。
“哦,我去看看小鸽子们乖不乖,又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好消息?”
“你等下,我也去!”
蓝天之上,白云朵朵,一只白鸽自会为自己领航,在其间穿梭,它的工作就如天使一般,但是它们从来不分对错,只有那一份认真。
一只带着蓝宝石戒子的大手伸出,白鸽乘风而来,呼啦间收翅,落在了其上。
左辉从窗外缩手,扶了两下白鸽洁白的羽毛,这才从它的绑腿上取下一卷信函。
放飞白鸽,打开信函默默瞧完,不禁有些迫不及待了,“来人!”
“将军!”
“传令,将王副将请来,我们要共商大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