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说到此,还对着顾言卿挤眉弄眼的。
顾言卿不屑一嗤!
“少来这一套!老子就是个敬酒不吃的主,有能耐尽管来!”
怀玉也不想再拖沓了,在聂少赶来之前,必须弄出结果出来,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失不再来呀!
举着烙铁,怀玉站在顾言卿跟前,一挑下巴,下手过来直接撕开了顾言卿的胸大襟,露出了健硕的胸肌,颈上的颈坠亦是在人前晃荡着。
“呵!够健壮!”哥儿几个不禁一阵羡慕。
“大人,小的在下手过程中,您无论说出了什么,只要足够能让卑职心动,卑职便立刻就会住手,密卷是不是您拿的又有什么要紧!军中功绩最是重要,您不是不清楚,如果您现在没什么可说的,小的可就动手喽!”
“无耻!”看来此子亦是个审讯惯手,无耻如斯,顾言卿也是真佩服了。
怀玉不信邪着递出了手中烙铁,未粘肤,只是逐渐靠近,上面散发出的高温,皮肤上就已是觉到了一丝的灼痛儿感!
可以想象得到,当这烧红的铁块烙在身上,那份焦灼,曾经令得多少个男男女女张嘴痛苦而悲惨的嘶嚎着!
“住手!”一声呵斥,突然在铁栏外响起。
怀玉手上一抖,坏了!回头瞧时,只见聂豫川正站在铁栏外,擡腿就是一脚,“咣当”便将铁栏门踹开,一头钻了进来,“谁让你动刑的?”聂豫川此刻已是怒不可遏了。
他一把抢过怀玉手中的烙铁,直接给摔在了地上,“当当”着崩出老远。
“少,少爷,你听我解释……”怀玉见聂少一进来就这般问,定是入营时并未去找聂将军,而是先到的这里。
“解释屁!”“啪!”一记响亮的大耳光就扇在了怀玉的脸蛋子上,打得怀玉直踉跄。
“少爷!”怀玉亦是忍不住了,他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愤然道:“这可是大将军下的命令!违背军令可是死罪!”
“哎呀!怀玉,行啊!我看真是你翅膀硬了!还敢用军令来威胁老子!”
“少爷,我看您还是先出去吧!若是想救人,怎的也得先过了将军那一关,不然只难为小的们,也是无济于事啊!您说是不是!”怀玉忽然有点拉松了,小胳膊拧大腿,岂不是自不讨好。
怀玉顶着聂豫川的气烟,属实有点发虚,说着便直给身边的几个伙伴递眼色。
“呃,是呀!少爷,您看就别难为我们了,若是大人怪罪下来,不好做呀!”
“是啊!咱这也都是托家带囗的…………”
“闭了!行行行,不难为尔等,待我说了几句话,便去请命放人”
“哎,哎,哎!”哥儿几个这也就安心了,怀玉吃亏也是免不了的。
“兄弟?没事吧?”聂豫川转头关切起顾言卿来。
“没事!谢了啊!”
“切!跟我还客气,先说说,道是怎么一回事。”
顾言卿便将过程简要说了一遍才道:“大将军可能听信了谗言,亲小人也,可不甚明智啊!”顾言卿说着十分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