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顾言卿拿下!”
堂上众人与顾言卿噔时一怔,不明所以起来。
“还不动手!”
“是!”
三两下,几人便将顾言卿制住,而且还有人从后腰摘下了细锁,一并将顾言卿来了个五花大绑。
“大人这是何意?”顾言卿虽然预感不妙,但亦是未曾想过争扎。
聂贞不善着哼哼道:“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话落没一会儿,怀玉匆匆赶到,一上堂便谁也没瞧就直接禀道:“大人,马五已死,密卷也不见了,当时我赶到时,顾将军正独在现场,属下一人不好搜身,所以属下便将顾将军诓骗至大人面前,以待定夺!”
“你!”顾言卿可真是百口莫辩!
“搜!”聂贞不管如何,都是要直意搜身的。
经过几个禁卫细细搜找之后,一无所得。
众皆傻眼间,怀玉竟然上前道:“如若得了卷宗,想必另藏或是传走,亦未可知!”
顾言卿不禁愤然道:“一会儿说诓骗好搜身,一会儿又说另藏传走,真是荒谬可笑!”
此时聂贞嗒的最后用力敲击了下桌案“压下去,待查!”
“你!”顾言卿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真乃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顾言卿气急败坏道:“聂将军,若是顾某杀了人后,真拿了什么密卷,怎会只因小人一语诓骗,就会前来送死!”
“还等什么!压下去!”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聂贞又回到案前坐下,不禁暗自失笑“毛头小子,望你别真成了背锅人!哼哼!”
“怀玉!”
“大人吩咐!”
“带人去东营搜他的住处和所有亲近之人!”
“是!呃!少爷他………”
“滚!”
“是是!”怀玉一阵汗颜,通红着脸,便下去组织了一队人马,跨着刀,浩浩荡荡向东区驰骋进发。
“站住!”
“吁………!”
还没到东区,两队迎面人马对面停下。
怀玉立即下马恭恭敬敬道:“少,少爷!我们奉了将军令,正要去顾,顾将军营房中搜查。”
“搜个屁查!滚回去!都他妈给我滚蛋!”聂豫川擡手拿马鞭一指,气不打一处来。
“这……可是………”
“可是个狗屎!叫你滚!你就给我滚………!”
“啪!”聂豫川说着直接就是一鞭子抽在了怀玉的肩上。
怀玉一缩肩,疼的直咧嘴,肩上虽然是火辣辣的,可脸上的羞辱更加难忍。
“你以为本少爷猜不到,一听来龙去脉,就是你在搞鬼!再不滚!我便以东区主事权,先将你给抓了!”
“是!卑职这就滚蛋!”怀玉转身上马,便是咬着牙,脸色十分难看的领头走了。
艹!什么玩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