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早就了了吗?”聂贞看向黄将军纳闷道。
闻致远此时看着一脸横肉的黄将军亦是不太高兴。
“咳,确实了了,那卷宗虽日久忘了消毁,可分明已被我放置了别处,谁知那新来的小子从哪儿给翻出来的,就连我都忘记塞进哪个耗子洞了。”黄将军满脸的苦像。
“哼哼,看来这小子一去就将你的老窝翻了个底儿朝上啊!”闻致远对此行为十分不屑,是翻卷宗还是翻别的什么,那就无从可知了。
“你们交接时,觉得他人怎么样,可否胜任?”聂贞较有兴趣打听起来。
“呃…!”黄将军有点迟疑。
“随便说说,有什么打紧的哈哈!”
黄将军擡眼偷瞧了聂贞的面色,好像有点袒护之意,意意呲呲道:“嗯…怎么说呢,还是太年轻吧,一切还须锻炼,多长长见识和经验,不过有豫川盯着,应是可以撑着的。”
此时闻致远忽然灵机一动,便立马气道:“我看就是不知深浅,什么事也不问个青红皂白,说抓人便抓人,若是豫川有了点错处,他也要说抓便抓吗!那还了得!这可不是历练的事,目中无人就是他的本性!”
他这么一说,聂贞不禁突然皱起了眉头,缓缓起身,来回踱步之间,默默沉吟。
若是真的如其所言,还真成了问题。
“大人,在下有一计,不知………”黄将军忽的要献策。
聂贞猛然擡头道:“说!”
“咱们手中不是有很多疑案吗,总是查无头续,不如就…都交于他去办,岂不是即可得以历练,而且还能忙不抽闲!”
聂贞听着,不住点头,“嗯,这道正是,那些案子也确实该设专案了,只是………………”
“大人不必担心,若是有急手时可增派助手过去,城区中总须留守人的不是吗!”黄将军又适时出注意道。
“嗯,甚好!”聂贞非常满意,便立刻朝门外唤道:“来人!”
声落,门外噔噔噔急步进来一名听从军士“大人!”
“你去卷房,将桌上那几叠卷宗都送于东区巡察营,并且传本将军令,命顾将军即刻来见我,就说有要事相商!”
“是!”
军士连忙进了里间,一转眼,就打了个包出来,匆匆的出了门。
“老黄,派职一事,还须主君承批,你且再等等,趁机也好好休息几天。”聂贞说着拍了拍黄将军的厚肩,“去吧!”
“是,那卑职就先告辞了,随后道是有些稀奇小玩意送于府上。”
“好好,多年的交情了,还客气做甚!”
“应该的应该的!”黄将军说罢,转身离去。
厅中只剩下了闻致远,还是赖着不走。
聂贞哈哈一笑道:“老闻,看把你急的,是不是弟妹又与你哭天抹泪的了?”
“呃!大人见笑了,见笑了!”闻致远一脸的苦逼。
“行了,你就安心回去吧,一会儿那姓顾的小子来了,我与他说便是,哦对!你回去马上派人去接应压送对,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是,卑立马回去办,呃,谢过大人!”闻致远此刻真有点儿感激涕零了,是一躬到底,之后也告辞而去。
聂贞回转卷房是摇头失笑,没想到这个姓顾的小子人缘儿不咋地呀,不禁也想到了他当年的自己,处地与其何等相似啊!哼哼!
聂贞失神中坐在案前,伸手就要再取那个西区急呈的机密案卷看看,可是忽然发现,案上竟然空空如野了,“坏了!”
聂贞噌然起身,急忙来到厅中焦急着唤来一名知底的禁卫,“你即刻火速赶往东区大营,将马五追上,将其身上一册图有密字的卷宗取回来!快!”
“是!”
“等等!”
“大人还有何吩咐?”
“就是追到天王老子那,你也得给我拿回来!明白吗!”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