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呃,什么都不懂,还望长辈明查,呃不,明鉴,呃对明鉴!”顾言卿这一会儿就露了馅儿,不禁暗自汗颜。
果不其然,妇人忽然就变成了一副十分厌恶的嘴脸,翻了眼顾言卿“此地无银三百俩,真是好笑!”
顾言卿直咧嘴,自觉着也是老难看了,果然是言多必失。
而左右站立的碧雪与婉儿不禁各自都稍稍低了头去。
“人皆有情在,何须执着与烦脑,反正晚辈行事都追寻一个自然,晚辈确实喜欢婉妹不假,但是心的确实是纯洁的,并无任何污糟!”顾言卿此刻也是拼了,一不做二不休,说了实话又怎样,他就是一个干脆直爽的性子。
碧雪与婉儿不禁愣了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直接,婉儿却在暗自高兴,有个人喜欢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儿,若不是她师父在,她就要手舞足蹈了吧。
“咳!”妇人一声干咳,直接让两个弟子的神色皆是立马正了回去。
“大胆!竟敢就在本君面前口出浮臊之言!”妇人终是怒了,也不容分说,擡手一掌凭空按下“扑通”一声,顾言卿当场就被一股无形大力压跪在地,如是身负千斤重担,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此妇人果然存心刁难,但却着实叫人无法理解,情爱之事,人世常理,何以至此,况且两人年纪尚轻正处在萌生阶段,何来浮臊,若是处于正常家庭,说不定反而会驳来大家的一笑呢!
顾言卿岂会就此服软,忽然浑身玄气激荡,双肩一晃就是缓缓就地撑起身来,那踏地的双脚都是渐渐踩入地下,陷入了三分都不止。
妇人心下一惊,此子年纪轻轻,修为却是颇深,“哼!不自量力!”妇人说罢就要掌上加力,一个毛头小子还敢在她面前反抗,简直就是个笑话!
“师父!”
忽然婉儿也是沉不住气了,担心着就欲求情。
“放肆!为师是如何教你的,难道你全忘了?”
“师父!他可是婉儿打小的朋友,只不过直率了些,您就………”
“闭嘴!为师曾经说过什么来着,此子,刚刚的言行就是不知廉耻,上梁不正下梁歪,而且性情更加桀骜不驯,不但顶撞,还在无畏反抗,此等目无尊长之辈,岂能不给予其狠狠的教训!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果然令为师寒心失望,白白苦心教你!”妇人正说着双眸一闪掌上就又多加了整整五百斤之多的重压之力!
“嘭!”顾言卿突然受力,再次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单膝跪在了地上。
婉儿不禁暗自掉下泪来,伤心之余,忽然闻得“隆隆”之声,向这边奔来,拭泪转目间,那竟是一直独去觅草的火龙驹自行归来。
火龙驹忽然人前顿下,目视着主人的样子,突然“扑…!”的一声打了一个响鼻,又似一道惊雷。
妇人亦是撇目瞧了瞧,忽的一怔“死老鬼!什么时候将它也给放出来了!”
不过刚说完,突的又翻然醒悟,不禁看向单膝跪在地上苦苦支撑的顾言卿冷冷问道:“马是你的?”语气中终是露出了丝丝的不可置信。
“对!那又如何!从今以后,它就是我的惊雷!”顾言卿此刻已是被压得浑身青筋暴起,说句话亦是非常吃力的,这泼妇就是在存心刁难人,欺人太甚!
“那又如何?”妇人想了想又道:“即然君无忌这般看重你,也罢!你如若在这一千五百斤重压下仍能撑起,本君就就此放了你!”
顾言卿噔时就不信邪着晃身较了较劲,可是依旧未能在这无形的重压之下撑得起来。
碧雪与婉儿不禁双双惊大了眼睛,别说掌琴满四层的碧雪,就是习剑炼身满四层的陆飞催动玄力也是不行的,只要重力一过千,每加一分力,都会令凡人吐血。
顾言卿苦苦支撑中,不禁向虚空中的力道瞧去,是无形无色的,并不是玄气,只要是修玄之人,都会看到淡淡的玄气雾色。
忽然顾言卿就明白了,这是感悟而来的天地意志之力,所以才是无形无色的。
顾言卿忽然翘了翘嘴角暗道,“泼妇!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