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卿听到那货忽然冒傻话,不禁紧紧皱了眉去,有心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又瞧着一干众人的满脸憎恶,立刻又给憋了回去,一脸无奈的表情。
顾言卿想了想,还是觉得他这就自刎了太过可惜,便转头偷偷与婉儿道:“婉儿,你马上让你师姐传言给他,就说,死有轻于鸿毛与重于泰山之分!”
婉儿闻言忽然怔住,不禁不停喃喃起这句话来,觉得这短短之言令人意味深长。
“还愣着干嘛!快呀!”
“呃!好!”
婉儿赶紧收了手上药膏,起身去传达了这句话。
碧雪听了不禁亦是怔了一怔,然后便见她红唇翁动。
而房上的男子盯着仰坐在地的顾言卿足足愣了半晌。
忽然他双眸一亮,高高一拱手道:“朋友!多谢了!再会!”说罢,他竟然就地抛下手中亮剑,一步跨出,“嗖”的一声,窜身于远处,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顾言卿暗暗点头,此子一点即透,孺子可教也哈哈!
稍时,被注目的两边人皆无,一干众人无趣,也就该忙活什么又忙活什么去了,道也是,谁会。有那大把的时间去瞎傻耗着啊。
顾言卿先是回到军营,换了身崭新的青袍,也没忘了背上大刀,他好像忽然就懂得了有备无患似的。
当然,他此刻更不会忘了叫上自己的新坐骑,火龙驹!
“咦?谁的马?好帅呀?”婉儿拍手跳着脚左右的喜瞧。
顾言卿只是傻笑着默不出声。
“当然是你言卿哥的喽!”聂豫川不禁直瘪嘴,一付吃了亏,委倔的样。
“是吗!快骑上让我瞧瞧!”婉儿惊讶的有些急不可耐着。
踩镫翻身上马,顾言卿便高高坐在了马背之上,青袍黑发的俊生,顿时被火红的马衬托得帅呆了!
顾言卿一伸手,婉儿便激动着搭手也上了马背,搂起顾言卿的腰,美美的羡煞旁人。
“架!”一溜烟尘暴起。
“唉!你们别走啊!不是刚说好了去重吃顿饭吗?”
顾言卿只是稍稍扭头道:“你们先去吃吧!”
“混蛋!见色忘友的家伙!”
此时也就只有碧雪还能死皮赖脸的远远跟得上了吧。
出了南城门,两人催马狂奔,风与尘都在为两个年纪轻轻的人而高兴,使两人更加的喜笑颜开着兴奋。
跑了很久,这才兴兴的在一处溪旁停下,双双坐在溪旁欣赏着那份清澈,聊起从前和将来,任由那火马一边去觅草。
渐渐的,竟在碧雪的催促后,也会让他们将时间和身边的一切统统给忘了。
不知不觉中,时间总是令人惋惜着那么快。
好象只是那么一转眼,夕阳便西下了,更是令人不住的叹息。
但仰躺在翠绿的草丛上,谁也不愿意说走。
当忽然不知从哪儿冒出个背琴的死婆子来,这才将俩人的亲密无间生生打断。
“你就是那个叫顾言卿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