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的?”顾言卿不禁愕然的问起聂豫川。
“啊!这是规矩,不用叫,凡是来雅间的皆属包场,曲舞是必上的,这叫套餐知道吗傻小子!”
哈哈!大伙儿干笑两声,虽然劲酒加美女更添了兴致,但对这一帮子不是乡野村夫就是穿苦大众家的子弟来说,还是多少尴尬一些,不过转言间眼球都是直了,好似在选美似的。
“登徒子!”
忽然一抹如莲白影悄然晃过,是一名白裙素女低语中便是冷然坐在了排后地毯之上,双手曼妙翻转间,就将背后的一把大琴也就势横在了面前,就那般微微悬浮着,琴上莹莹洒着光,另人有种琴弦一拨,便会霞光万丈的遐想。
“说谁呢?”聂豫川转脸便冷了下来,疑惑不解着。
“说我呢,我去去就来。”顾言卿说着便是立刻绕开桌案向抚琴女子走去。
聂豫川就是随口一问,忽见顾言卿就因一句喃喃细语这就冲人家去了,怕是冲了今天的大好日子和美好气氛,赶紧伸手一把拉住顾言卿的衣袖道:“等等,你回来,还真要与女子动粗啊,岂不坏了男人的名声!”
顾言卿回头一笑“你还真当我是二愣子了,只是说两句话而已,放开呀。”
“真不动气?”
“真不动气!我认识她,你信不信!”
“行!信你了!”聂豫川说完心道,信你个鬼,有美女认识不去是傻子,“那一块去!”说罢便是也跟了过去。
两个男人匆匆来到抚琴女子面前,七个欲舞女子顿时吓得挤到了一堆儿,好似一群受了惊吓的小鸡似的,口里叽喳的满是刚刚那临时替换而来的高端琴师,谁想到一上来就拿话得罪了这些年青气盛的客官们。
“师姐,好久不见!”顾言卿站定直接打招呼道。
碧雪将琴按在地毯上,低头自顾调着琴,默不答话。
“师妹怎么没来?”顾言卿忍不住问到了正题。
忽然碧雪擡头,两道目光如似一对镶嵌的冰晶,虽然非常漂亮,却是散着冻人心魄的寒气,聂豫川忽觉浑身冷飕飕的,莫不是夏日落了雪,令他禁不住要打哆嗦,看来没什么希望了,俏佳人却竟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绝绝性子。
“无可奉告!”
顾言卿只觉一阵冰冷,也不知陆师兄看上她了什么,冰块一个,不禁失望万分,怀中那条项链,顾言卿也不知何时才能送出去。
奇怪,按理说碧雪师姐不可能放任婉儿自己一人私自出去呀!
“她,是去军营找我了对不对?”顾言卿顿时大胆的猜道。
“自以为是!在此花天酒地还问她作什么!我要弹琴了!”碧雪冷冷道。
“不听行不行!”顾言卿就怕她弹琴,万一再搞一出戏来,今天可没陆飞做挡箭牌了。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收钱了!”
晕!
就在这话口,忽然“哗啦”一声门帘被瞬间拨开,是小二儿着急麻慌的窜了进来,满脸浑身一块块的漆黑,像是刚从炕洞子里钻出来的一般,上气不接下气焦急道:“不,不,不好了!酒楼失了火,楼,楼层,太高,无法走水,赶紧冲,出去,还来得急!”若不是聂少在这,他才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上来报信呢。
众人皆惊,“赶紧走!”
顾言卿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呼唤道。
今天怎么搞的,奇怪的事一件接一件的出,是谁这般大胆,这么一座大楼都有人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