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
前日刚出了一桩人命事件,今日为了激发斗志的驯马赛,又搞出了乱子来,着实令将军聂贞为之而气结。
在接到通报说到聂豫川意外犯险,一人一马脱桩逃出了围栏后,许是特别担心着自己家独苗儿的安危,所以化气为急,赶向校场驯马台的脚步,显得格外的快。
一群人围着聂豫川亲切的关注着,好像他的七大姑八大姨一样。
在这时候,谁还会去在乎那匹马的去向,缥缈不实的东西罢了!
而那左右来不急躲才跳上马背的人又是何许人也啊!
早忘脑后去了。
“呼啦!”人群忽然散开,分出了一条笔直的甬道来“将军!将军!………”两侧人打着立正招呼着。
这时聂贞也顾不上一依回应了,经过长长的人墙甬道,直奔驯马台,而眼眸中,满满皆是在搜寻着儿子聂豫川的影像。
当远远见到自己的儿子正爬将起来东张西望,并无生命之忧时,也是心中忽生一感来,“人生就是如此这般,有一失必有一得吧,也许通过这一次的教训,豫川能够安分一点,他也该到收收心的时候了。”
“爹!快去救那姓顾的小子,他没穿铠甲呀!”聂豫川见到父亲迎面而来,如似见到大救星一般,赶紧指着一人一马消失的方向喊叫起来。
“先说你怎么样了!”聂贞瞪眼焦急的问道,繁事,事无大小,必然要分出个先后来才行。
这一点,也不知豫川何时才能真正体会个明白,所以聂贞本来是一副关心的模样,却是忽然又瞪起了眼珠子来。
聂豫川刚出了意外,却见自个儿的父亲竟然和他吹胡子瞪眼,顿感不快:“我什么我!你不去我去!”
他些刻也没了好腔调,一副鸡皮酸脸的,转身就要走。
“回来!”聂贞立马呵住了鲁莽的聂豫川,看样子,他是真没什么事儿了,便也是完全放了心。
“在这老实的待着,就你这性子,去了也是填乱!”聂贞说罢,直接窜身而去,而呈时身后这才跟了一帮子高手随丛。
直奔营房中远远那一篷尘烟处。
“嘭!”
“给老子吐出来!”
尘烟处,顾言卿骑在火龙驹背上,狠狠捶了它一拳,打得火龙驹一咧嘴,露出齐刷刷的两溜大白齿,它忽然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努力踱步之间,有了些许凌乱,终是见了一丝的无力和虚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