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小子!”顾言卿可不是赞赏这家伙,而是偷偷的有点解气而已。
“呃…………这,这得看什么情况,若是办差中,最好不要,可以单独拉到一边儿去谈,灵活点,对,咱们可以灵活点儿吗哈!”中年军校不得不耐着性子,尽量和颜悦色着解释。
“哦!这还讲点人情味儿吗!”聂少一副气死人不尝命的声调,说着还跳下了马,斜靠在马身上,吊儿郎当的十分气人。
顾言卿见那中年军校的尴尬劲儿,不禁低下头去,都有点儿不忍心看了。
“咳!咱们接着讲啊!”中年军校有点找不到接下去的话儿了,忍无可忍又奈何,思绪被搅闹的一团乱。
只听他又吞吐不定的颤声道:“咱们办差遇事时,一定要问清当事人背景,个人一切信息,亦包括事件的头尾始末,不然无法断定对错与线索。”
“哈!长官!那人家的三围,穿什么颜色的裤衩子,也要问个遍吗?这可不怎么好吧!”聂豫川又气焰嚣张的接话调侃起来。
“是啊!要不要吗?”忽的一群人齐声附和起来,人太多,范围也太广,也无法分辨出谁是谁了。
顿时只见那军校一老胖脸都绿了,“呃…如有必要是要弄清楚的。”他叠声道,眼看着就要怒发冲冠,头项冒白气了。
“哇哦!大伙儿听见没,这么说咱们兄弟泡妞儿可方便多啦啊!以后出去咱们可得公事公办呐!”聂豫川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始明目张胆的起哄了。
“你!嗯………”噔时气得军校脸红脖子粗,闷哼连连,就要发飙了,就差长嘶一声“哇呀呀”,可但是,还是不行的。
“啍!”
他也是不想再忍了,“啪!”的一甩胳膊,竟是迈脚下台,气生生而去。
“哦………!”场下众人见军校被气走,顿时一阵凑趣哄笑,像在乡下哄小鸡儿似的。
剩下三位军校互相瞧了瞧,便直压手,其中一位稳重点的赶紧张罗着把名子点了,各队包数,一人不缺未露,后来说是明日起再行练习正步与整理马容,便也随之摇头而去。
想必是开解那名被气走的中年军校了。
“兄弟!你这……………!”顾言卿抽着脸,对聂豫川道:“好像那货很记仇的样子啊!你还敢顾惹火他!”
“那又怎样!谁让他整天搁那目中无人来着,还什么不许私言密语,说说也就罢了,你看他那什么眼神儿,斜眼儿吊炮的,分明就是一打眼儿就没看上咱俩呀,滚就滚了,能把少爷我咋的!”
聂豫川正说的来劲儿,忽的有人在背后捅他。
“干嘛!谁呀!动手动脚的呢!是不是找捧啊!”聂豫川回身一把揪住捅他腰眼儿的青年道:“呵!胆子不小啊!竟敢捅老子的腰眼儿!信不信老子一拳打匾你!”
“不是!川少,坏事了,你看那边!”
“呃!”
聂豫川侧头过去瞧,晕,竟是他家的老头子来了,那个蠢货竟然告了他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