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性子十分的暴烈,就是林中之王猛虎见之也是望尘莫及之事,别说追不上,就是追得上,想拿下做了口中餐也是有着极大危险性的,一个不好就得被踢踩的筋断骨裂。
“唔!”
此刻顾言卿忽然觉得能录入骑兵而感到自豪了,若是傲然的骑着俊马,踏步于百万人群当中,那是多么帅气牛X的事情。
婉儿要是见了也一定会很欣喜吧,顾言卿还从没碰过这玩应呢,有点小小的跃跃欲试了。
“帅什么帅!叫霸气!懂吗!若是能得此马,终生足以!”聂豫川开始感慨了,目露向往与暗然之色。
“是啊!可惜为何不能好好珍惜呢!你看这火红的烈驹,竟然被四条漆黑的锁链制住了,不得自由啊!是谁这特么狠心!”顾言卿的感慨真是与众不同,若是不栓牢了,还不得直接窜上营房顶,踏碎瓦砾和房梁啊,看那一身飘洒而起的火红鬃毛,说不出的暴虐桀骜之气,高脚如似传说中的麒麟兽臂一般,布满了深红色的细密鳞片,更是生了飞爪,那劲气的样子,想必一蹄子就能踢塌一堵青石墙了吧。
“哗棱!”
铁板囚马车路过顾言卿身旁时,火龙驹突然炸了毛,咧嘴间就欲要窜身而起,绷得四条栓在脖颈上的锁链“哗棱棱!咔吱吱!”直响。
顾言卿立刻惊呆了,好大的野性,好强的力量,顾言卿俊朗的面庞上,忽然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笑容,真是匹好种马!
“唉!这是何处捕来的马?”聂豫川又何尝不是心喜若狂,立马抓过来一名压运兵士。
“咳!祁连山呐!也只有那地方异兽多了吧!咳!可别想打它的主意啊!这可是献给主君的坐骑,虽然主君没能降得住,赐给了聂将军,那就更不能打主意了是吧,少爷!”兵士大惊小怪的颇有戏闹之感,最后是露着一点谁打主意你也不能抢的意思,有了它,聂将军在战场那还不是所向披靡呀!
“哎!少爷,我可跟你说,你可别出城过了边界,现如今乱的很,边境那也天天互扰,偷袭,烧杀抢随时都可能发生,我看八层是鲁戴嵇三个临国有些持不住了,他们那干旱无雨两年有余,若是再这样下去,一但动用军备粮,那可是要见血开战的!”他又悄声说起自己如今的看法。
“切!”聂豫川不置可否,伸手一扒拉他脑袋,将他趔趄的赶走,那兵士嘿笑着正了正沉重的黑铁头盔,追上铁板囚车跟队走了,应是去了校场北侧的训马场。
“走吧!都没影了还看!”顾言卿叫醒愣神中的聂豫川,看来这货是被那匹火龙驹勾起了对驹马无比的狂热,谁见了后又不是呢。
两人来到校场,征兵后至今月余,巡城骑兵队已经融进了近五千余人的新鲜血液,大概在老弱病残退役后,又扩充了不少,看着校场内挤满咿咿呀呀怪声怪气的生兵愣子们,想必开战的可能性很大。
各国开战,从来都是根着国情走的,富裕了要开战,那是要满足称霸的野心,穷了也要开战,那更是要活下去,吃亏了自是必须开战的,要平衡收拢一国之心,大国小家皆然是一个道理。
接下来就是旗下受装,编队,顾言卿站在校场东侧排列中,表示东区,东南西北方队在噪杂中穿上了属于各自的亮银盔,当然不是全银的银甲卫铠甲,只是关键部位设银鳞片,属软甲类,那也算威风八面了,毕竟城内兵服是要讲究一些体面的。
顾言卿道不关心这些,他与聂豫川各带了一队人马后,都盯上了马场上给自己配备的战马。
“哎哟!这玩应也太次了点儿吧!”聂豫川看着自己这一堆枣红马,就是让他选挑,也是着实看不上眼啊!
自家马厩里的还是一匹上等绝地呢,他紧着鼻子看向旁边顾言卿所属的马圈里,都是青一色的黑毛儿,不禁的又抽了抽鼻子,换了也没意思。
而此刻顾言卿本着有毛不算秃的心情,直接蹦上了一匹毛管透亮的,顿时“扑通!”一声,那马竟是一个悲鸣直接四腿发软,趴在地上赖着,任你打骂拽也是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我去!你干毛啊!老子又不吃你!起来呀!”顾言卿真是无语了。
就这么点儿心愿也不行吗?
“他奶奶的!”
顾言卿冒了黑话,顿时惹的他的编队一阵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