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豫川此刻终于是找回了一点自尊和面子,双手背于身后,开始大摇大摆了起来,整一街头老大的样子。
横行霸道,在他这被淋漓尽致的演义了出来。
突然聂豫川停下,他紧紧盯着眼前一道粗壮的背影,去路竟被一不长眼的给堵上了,即使周围有人唤他让开,他也跟没听见似的,死死杵在那一步不动弹。
好胆!这货挺哏呐!
川少顿时有种被打脸的感觉,刚刚还横晃的带劲儿呢,他不禁咬了咬牙,恨得牙根直痒痒,便强耐着性子道:“兄台!让让!”
这货竟然依旧不给面子,聂豫川呈时就变了脸色,擡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你干什么!”
顾言卿离得最近,看得自是很清楚,便一把拽住聂豫川道:“别急,让我来吧!”
“恩?你来?”被大力强行拉住,聂豫川马撩一蹄只是踹到空气。
顾言卿朝他点头道:“你怎么能这般无理!”
顾言卿说着伸手一拍那人的肩膀和气着道:兄台,让一下,我们有点急事要进去。
那人回过头来,左一眼又一眼愣愣的打量起二人来。
“兄台,请让一下,我们要过去。”顾言卿见他还象没听明白似的,便又重复了一遍,而且手上也开始了比比划划的动作。
“哦!要过去是吧!”他见了人才醒悟过,赶忙侧身避开。
“艹!原来他真听不见呐!”聂豫川一脸苦瓜模样,不好意思着开始挠头了,谁能想到,聋子也能来参军。
两人这才顺利到达录职处门口桌前,开始插队录职了。
身后一大帮子人全都将目光转向了顾言卿的后背,无不惊讶着此人到底是哪一位,不但与川少关系如此好,而且还敢与川少扭着来!
“川少来了!这是你的入职牌!”录职军士说着在桌上铺开的花名册中查到了川少的位置。
聂豫川接过递来的铜牌不禁往上瞧去,想知道给自己个什么职位,只见上书副都统,竟是城卫军中,守门将的副手职位。
说白了,除了他爹和四门四位守将外,就属他的官儿最大了,顿时觉得很是满意,这可是能力的象征,不禁高兴的在顾言卿面前晃起来,显摆炫耀着。
聂豫川显摆够了才与分职官道:“来!给他也瞧瞧!”他不禁更想知道,经过军机部核议,能给顾言卿个什么职位,顾言卿可是在擂上赢了他的,不会是守将吧,那可是位十二岁,军中最年轻的守将啊!
“名子?”分职官问道。
“顾言卿!”聂豫川抢言道。
分职官在一大轴卷上好个找,却是一直找不到这个名子,不禁急了一身的冷汗,就连这么屁点儿的事儿也作不好,川少回家一学话,还不将他发配去作苦差呀!
“怎么回事?”聂豫川果真急了,顾言卿岂能不急,竟是心生不祥的预感。
聂豫川俯身帮着找了半天,还真是没有顾言卿这个名子的分职。
“啪!”聂豫川突然一拍桌了怒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他与我一台竞擂,如何没有他的分职啊?”
“呃!………………”分职官盯着卷轴急的一挠头,忽然想起来道:“川少别急,这分职卷是抄本,原本在卷柜里,我去看看就来!”
“快去!把原本拿出来!”聂豫川真怕他还是找不到名子。
不一会儿,分职官就从录名处房里颠颠着跑出来,一铺轴卷仔细找起来,“这!顾言卿!找到了!”
“什么聪位?”聂少问。
“巡城骑兵卫统领!”分职官道。
也就是说是个巡城官,下属三十人的骑兵小队,全城这样的小队足有五百之数,这官位也太小了吧,比他川少足足小了三四级!
“谁特么瞎给安排的?”聂豫川真有点儿急了,他可是在擂上输给人家的,为啥如此安排,若是同等安排法,他不也就是个芝麻粒大小的小官儿吗。
“呃!这是三擂正常的入职标准!”分职官老实着道。
从始自终自许功夫不错的聂豫川,呈时有种卑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