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卿着聂豫川手里的宝贝,不禁有点吃惊,果然是来头大,他还他竟然还能弄到这玩应。
他道是在陆飞手里见到过一回,陆飞曾说过,这宝贝,就连二师兄单摇手里都是没有的。
自个儿往身上一划拉,除了一大把银票,还真没什么可以拿出手的。
颈上的挂坠当然不能拿出来了,身后的刀,包中的碧磷斗篷自然也不能拿出来,最后只是剩下一物可用了!
就是靴中插着的一把灌银匕手,虽然价值不甚入耳,可毕竟也是一件精致的名匠手工艺品,同款绝无仅有,手工艺匠人自是不会去逮着一款去无限复制,都习惯一款一式,这样才能钓到武者们的胃口。
顾言卿擡脚,将匕首拔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莹光,刀把上的雕符花纹古朴而神秘,刀刃超薄而宽,有痛透镂空的花式血槽,整体流线形设计,确实够打眼够漂亮,当然也是渗着极度锋利的危险寒光,兵器吗!
聂豫川是个识货人,一打眼便知其市场价值,顶多几百俩,不过他可不在手钱,自是被这独特的设计而打动了几分。
“也罢,想你入天书院并不久,也是拿不出什么稀罕件来的,就这么着吧!”
于是二人便是各自去向了军营夹道,到了相对起点,遥遥互对了个还算默契的眼神,下一刻便是一冲而出,再也互不见身影了。
要说论天书院的伎俩,聂豫川自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他的义妹苏怡就甚称这一代的佼佼者,基本就是一些全方位发展的招式,他们大步部的能力都体现在了站场之上,并没有什么特技,而军队中就不一样了,军中暗地里的兵种繁多,什么高级技俩他没学,而且是什么牛X就学什么。
其中就有一个极特殊的兵种叫刺候,是专门潜伏敌营刺探的,而他们最专业的把事除了夜潜秘踪术就属脚力上的速度了,都是为了能将敌营军事布署图安全带回而训教的绝技科目。
“嗖!”聂豫川一步窜身而出,仅仅三步便提升到了极佳的速度,比骑兵冲刺的马队还要快上几分,若是这一点都做不到,还如何谈得上逃离了敌营。
此刻他已经拿出了九层九的实力,从脚见重影,耳边呼呼生烈风。
就差那点儿吃奶的力气了。
眨眼之间也是百米冲过去了。
跑着跑着,聂豫川侧头向对面营出夹道瞟一眼,却是不见人影,心中忽生警兆。
想起顾言卿那种深不见底的神秘实力,不禁直接也将仅余的一点吃奶力气也使出来了,三个呼吸,已经即将接近九丈旗,此刻他须要冲出来道,直奔大旗。
“刷!”
一个错步,便是硬生生改变了奔跑的方向,刚出了营房头,他即将胜利的步伐却是嗄然而止。
他深深起伏着胸堂,急促的呼吸着,却是呆在原地,傻眼的望着十米外的旗杆下无比震惊的愣神。
只见那顾言卿正气色如常,稳稳当当的立于旗杆之下。
他是如何做到的,怎么可能,他是会乾坤大挪移吗?
下一刻他却认识到,完了!唯一的一颗宝贝这就算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