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珍珍突然转身,气势凌人的道:“我嫁于了他,这些年来,天天替他在后宫擦屁股,你也帮他打下了七郡的辽阔疆土,可算得上两清否?”
“就因为查一查那小子就要两清了吗?”
“你看看这一团糟,国不国家不家的样子,我受够了,妹妹不是要哥哥不忠,而是在这大局中为孩子多留一条可以走下去的路,你可知这天下,从来都是分久必合的道理!”聂珍珍说罢,顺手拿起桌上的承表,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然后转身便走了,未能再给聂贞驳言的机会,颇有一副女中豪杰的样子。
聂贞呆站了良久,不禁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一身血洗过金钢战甲,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忽然朝门口唤了一声:“来人!持符放人!”
日未上竿,早在军牢门口踱步的聂豫川,一接到放人命令,便将顾言卿从黑屋中带了出来,“狱长大人,为川儿费心了啊!”聂豫川领着顾言卿,向出来相送的狱长拱手道谢。
“哪里,这一次真是有点例外,川儿贤侄莫怪才好!”穿了一身军服的狱长,谈吐却是文质彬彬,“也不知为何突然就将小兄弟关了禁闭,回头定会给贤侄个答复。”
“好好好!那贤侄就带人走了,要去录职!”
聂豫川与顾言卿前脚一走,文质彬彬的狱长便是立马翻脸变了个人,青着一张脸寻到刚上职来的徐管教就是披头盖脸的一顿训。
徐管教便匆匆来到二号间,一帮二狗子围前围后的拎出了鹅蛋脑袋的欠儿登,揪到徐管教面前。
大长腿的徐管教噔时瞪眼骂骂咧咧着道:“小兔崽子,你特么连我罩的人都敢整事儿,我看你是活腻了!”
只隔了一夜的功夫,间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害得他蒙头转向的就挨了一顿的狗尿喷,他越骂心里越是屈得慌,擡腿就朝着欠儿登的脸上狠狠踹了一大脚!
“嘭!”人仰马翻,“扑通”一声摔出了老远,滚在地上,鼻口崩血!
一脚踹了个欠儿登满脸花,这还不算完,又直接吩咐道:“去!将他给我关进四号间里,让他再特么给我得瑟!再将三子放了,大军给我将2号间管起来!”
徐管教吩咐完连忙便转身去向狱长汇报了。
四号间可是关着一群纯粹的死刑犯,那帮子人,各个儿都真特么疯了一样,临了,什么样的事干不出来,饿红眼了,都能活吃人!
欠儿登细皮嫩肉的,怎么呛得了,挣扎着说死也不进去,这功夫如何挣待过四五个二狗子的手脚,连踢带踢,躺在地上差点就干没气儿了,然后就被扔进了四号间儿,而且还看了一儿惊魂动魄场景才意犹未尽兴奋着离开。
他们暗暗都明白,等出去了可别再去遭惹了那个姓顾的小子,否则说不定就得死在哪个犄角旮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