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豫川越想越来气,便一溜气儿来到军牢中,忽见顾言卿竟被关尽了小黑屋,顿时心中格外的解恨,也就没再追究为何没在二号间的二铺上待着,说实话,他聂豫川还真没往死弄顾言卿的意思,反而道是挺喜欢他的倔犟性格,所以只是想吓一吓,也好打击一下顾言卿,省着他那么目中无人,也是让他多少吃点苦头,毕竟这样在心里也能找到些平衡感吗。
“咣当!”铁门被打开,一篷白光射在了顾言卿的侧脸上,显得一片煞白,顾言卿眯眼,擡手遮着看去,竟是征兵台上挨揍的那位,依旧是一副水裆尿裤的模样“你来干嘛?”
“哟!咱这哥们在这里混的不错吗!都住上单间儿了呵呵!”聂豫川一脸兴奋着调侃起来。
“谁跟你是哥们儿,本人从来不交无信之人!多谢一片好意,没事你可以走了!”顾言卿这翻话着实扎了一下他聂豫川。
聂豫川可从来没这般对付一个人,虽然平常浪荡不羁惯了,可也自认是个君子行列的。
聂豫川撇撇青蛙嘴道:“嘴还挺硬,就是不知道你身上这块骨头还硬不硬得起来,有人托我,将你打成猪头!”他说完自己都禁不住又抽了抽刚刚有点消肿的脸皮,脸上一阵嘶啦啦的疼。
“哈哈哈!”
顾言卿忍不住笑了“听说你是个二少,家里势力不小,怎么!忍不住想狗仗人势打回去了?”
聂豫川脸皮又抽了抽不服气道:“谁狗仗人势了,好!来!咱俩再重新来过,昨天是老子大意,本少还有后招没用呢!”
顾言卿一扭头,不愿再搭理他了,小人行小人行径,说不定这货在人后干了多少强抢害人的勾当,顾言卿只想与君子同言共行,若是在外面,小人也,顾言卿绝对是见一个杀一个,就象当初在太平镇那样,绝不留情,杀了小人也好给好人多腾出点地方来。
聂豫川见顾言卿不再言语,便四下看了看,心上一阵翻滚,立马转身出去,堵气的一摔门便出了军牢。
从来还没人这般瞧不起他,这些年,到哪不受尊敬!
于是他气冲冲的在帅营中找到了他父亲聂贞。
“爹!是你放话了吧!我让狱长放人,他说暂时不行!那是什么意思?”聂豫川在都郡城里,还从来没放话不好使过。
“伤怎么样了?擦了药酒没有?”
“皮肉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暂时不能放人?”
“此子身份可能有问题,正在查!”
“有什么可好查的,我告诉你,他是天书院君老头儿的新弟子,刚下山不久,行了吧?”
“哦?那就更得查了!”
聂豫川一听,立马愣在了当场,什么时候天书院的人也要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