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不生意冷清吗!就一起找找乐子!”大伙儿七嘴八舌抢着解释。
“为啥冷清,三年了还没闯出名声?”
“呃!”大伙瞅瞅老程都开始苦脸。
“咋?”
老程顿时一到报欠的样子:“呃,少主!这可不能怪俺,这一路上的道匪太不禁打,都让………”
杜风忽然上来抢着笑道:“哦!都被咱们给抢怕了,路上安全了,也就没镖可压了!”
顾言卿挑了挑眉,旁边的陆飞也感到一阵好笑,这是自掘坟墓啊。
“啊!”顾言卿恍然,“那就算了,来!刚才谁叫号来着,我来试试!”
“你?小胳膊小腿儿的行吗?”程德可有点儿不好不实手了。
“费什么话!”“啪!”顾言卿说着走到石桌旁,一把拍出了一张千两银票,“谁强就谁的!”
“啪!”老程当人不让,也是拍出了一张同面额的“来!”
这可是一场豪赌啊!
于是“呼啦!”凑趣儿的将顾言卿与程德团团围在了石桌中央,阵阵呼喝着纷纷为两人加油,不少都开始跃跃欲试了,那个是分分钟就得上千两啊,谁不眼馋。
“嘭!”
粗大手背倒在了桌面上,“唔!”一阵唏嘘,“艹!少主你玩赖!俺还没准备好呢!再来!”“嘭!”大手再一次倒在了桌面上“还有何话讲!还来吗!”“再来!俺就不信了,你小胳膊小腿儿的!”
众人正玩儿的热火朝天,“咣咣咣!”忽然有人砸门。
“谁呀?是不是找抽!”有人去开了门。
忽见门外来了一群衙司的官兵,直接是一愣“你们找谁?”
“叫你主子出来!”衙司扶着腰刀喝道。
“少主!有官差找!”
顾言卿顾头“呼呼啦啦”来到门口:“怎么回事?”
官差上下打量了一下顾言卿,见是一身的天书院装扮,不禁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道:“有几家镖局状告你们不正当经营,顾意压低价格,搞恶意竞争,而且,占着名头不接镖,信誉极其低劣!来呀!拆了招牌,三年内不允再行做托镖的营生!”
这帮子官差跟本就不容分说“呼啦”上前就要摘下门楣上的牌匾。
“等等!”陆飞上前抻手怀中掏出一面铜牌,上书六典二字。
官差顿时一惊,“太宰府!”不过眼一转立马谦恭道:“想必是单陆两位仕子之一,不知您是………………”
“我乃陆飞本人!”陆飞收了府牌道。
“哦!大人,容禀,小的也是秉公办差,确实有不少镖局已经去衙司里闹着不走了,您看还是别为难咱们几个小差使了,不如………”
“怎样?”陆飞皱眉问道。
“不如就先摘了,等左大人从都郡回来,您亲去说说,只要他老人家一句话,那些搬弄是非的镖局也就自然不敢再搞什么乱子了,您说呢?”
陆飞无耐,这毕竟是武安城,实权也还是在人家左辉手中的,便与顾言卿相视了一眼,就看顾言卿是什么意思了。
看来是有人暗中搞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