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知你拿不出来,所以名单上没你的名子。”
“艹,就一旁听生,也行,省钱了!”顾言卿豪不在意着道,有实无名总比有名无实来得划算多了。
“咱们去哪儿?”
“说了你也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先去老师那,老师找你有事。”
“好!”
“咦!”刚一到前院儿,便是见到院中齐刷刷坐满了一群学子,各个儿的沉浸着,而桌上各自放置的不是琴就是棋盘和书画用的笔墨纸砚。
顾言卿十分好奇,便就近站在了一个小姑娘身前,桌上摆的古筝,“你怎么不弹?”顾言卿也很想听听琴声,在山里连大点儿的风声都没听到。
小姑娘大概十了岁,眨了眨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拄着下巴道:“心中无情,不知弹些什么好了,你会弹吗?”
“呃,不会!”顾言卿见他问得很诚恳,便也老实道。
小姑娘不说话了又独自发呆,顾言卿可惜着又来到旁边画画的少年身前,只见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俊生正调墨色,然后手中毛笔沾了一半,又去清水里了点了一下,若大的毛笔一挥,铺毫与白锦之上,刷刷刷,染出一片雾中山河来,气势连绵,高远中透着遐想,顾言卿心上一爽,突然叫了一声“好!”
“嗯?你懂水墨丹青?”俊生扬眉谈吐如谦谦君子。
“呃!不懂,就是看你下笔大胆豪爽!”
“哈哈!说得也不错,画乃心韵,心中有了山河之澎湃才能通过熟练的技艺表现出来!”
顾言卿听着很高兴,又转身到了棋盘前,黑白参杂密密麻麻,让人见了一阵眼花。
“啪!”一枚黑子被学子重重落下“你输了,这叫一子定江山哈哈!”
“哗啦”对面学子一胡拉棋盘气道:“死乔楠,每次都输你,就不会让着点儿!”
“嗯?让?让什么让,杀场点兵,一触千军万马腾,泼出去的水,如何收得回!来!这位学友,你上来,咱们棋盘代江山,一决输赢!”乔楠一拍顾言卿肩膀兴致勃勃着邀请起来。
“不不不!我可不会下棋,一看就迷糊!”顾言卿连忙摆手推辞,笑话,一农村的野孩子,哪下过棋呀,再说刚刚只见落了一子就结术了,都不知下子规矩,如何下得了。
“真没用,这天下一众学子,哪一个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然将来如何排兵布阵,治国理政!难道只靠骁勇匹夫就能打得了天下,赢得了战争?”
顾言卿一阵郁闷,这是谁招他了是怎地,一上来就披头盖脸的数落人一顿。
“行了!小楠!棋是棋兵是兵,你当活生生的兵跟你手上的棋一样任你摆弄吗?”梁燕扶琴起身呵止道。
“切!不与女流一般见识!”乔楠坐下阴笑不止,好像大仇得报的样子。
顾言卿细一打量,这才觉到,这小子真的好像认识。
“来来!”一少年面带微笑,手里持着毛笔招唤起顾言卿,顾言卿转眼过去不禁细瞧,竟也认识,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都是过去事,便兴兴而去,站在案前低头瞧去,只见白锦上还并未有字。
忽然少年一笔落下,顿笔墨行,刷刷刷!龙盘枯润蛇行,提按顿错之间,竟也能做到笔笔生势舒情,顾言卿对此总有一种挥刀斩剑的意境,忽然觉着对书法多少有点兴致。
畅爽收笔,少年左明威瞧着自己钟秀的大草甚感满意,却侧头瞧见顾言双眼精光大放,忽的心上一紧,便悠悠沉吟道:“难道学友三艺不识唯有对这书法特感兴趣?”
顾言卿看着字,机械的点着头,“哦?那好!不妨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