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刀还鞘,顾言卿自我暗暗摇头,这残月刀最关键的窍门依旧是没找到,母亲叮嘱过,说是父亲再三提醒,残月刀玩儿的就是一个残字,可耍了半年多,这都马上要入冬了,还是没感觉到残字在什么地方。
总是体会不到,也是没办法的事,可能还须要一个契机吧。
自己又不用睡觉,索性接下来就是盘地而坐,再来招呼那只剩下一半的雷电因子回家。
最近虽是归拢速度开始越来越快了,但心上总觉着还是有点慢,什么都不急那真是纯假的,还希望能帮一帮母亲呢,也不知来不来得及。
“小子,我来了!”
刚要闭上眼睛入定,忽闻下上传声,心脏腾的差点就蹦了出来,猛然瞧见山下来一人影,“我的妈呀!可算是给盼来了。”
山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半年未见踪影的老五陆风。
竟然套了身校服。
顾言卿哪管他帅是不帅连忙起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这混蛋!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来!是想饿死渴死老子吗?”
“干嘛!干嘛!瞧你把眼瞪的,这不是来了吗!这是考验!是修剪!懂吗!”陆飞摘下包袱冲道。
顾言卿顿时气结:“有这么修剪成才的吗,这分明是虐待!”
“哼!这你就不懂了,老师曾教,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明白吗?”
顾言卿一把拽过包袱“懂你个屁!”蹲下打开包袱一瞧就更气了“就特么带这点儿来,够吃吗?”
只见包袱内,大瓶三两张,水壶一个,信一封。
顾言卿将饼一把将所有的饼掐起,直接是咬了一大口,咀着悙道:“午饭有了,晚饭呢?”
“咳咳咳!”
有点噎着了,赶紧打开壶盖儿“咕咚咕咚”的一劲儿喝水。
“你慢点儿!好象半辈子都没吃过似的!”陆飞说着不禁暗暗偷笑,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挺能忍,平常人早疯了。
“晚上再给你送!好好吃啊!”陆飞笑道。
“我信你个鬼!放我下山,老子被修剪够了!”顾言卿边吃道。
“哟!那可不行!”
“怎么就不行!”顾言卿一听还不让下山,把眼睛瞪很溜圆。
“小师弟!你有所不知,这一般人只要一上来,如果修为不到家,是下不去的,就连我,你五师哥都得集攒大半年的精神头儿才能上下一趟呢!”
“咣!”
“啊?你这混蛋!怎么不早说!那你怎么还能带我带到这破地方来!”顾言气得将水壶也摔在了地上。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