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啊!本君有事处理,你且自行好好安睡啊!”只穿了睡裤的赵是锦边洗漱边朝着身后沙幔内软榻上娇滴滴的美人嘱咐道。
“嗯…”床上传出了娇哼之声,声音非常甜,娇滴滴的惹人怜。
赵是锦就喜欢这个,听了不禁一热,哈哈大笑,那道粗嗓门儿,再加上健硕如牛的赤身,让侍女们身腰发软,暗自着冒冷汗,如此粗鲁霸道的主君,谁人还能不怕呢。
忽然赵是锦眼一亮,伸手便是抓住了一位美人儿的胳膊,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侍女惊的就要大叫,赵是锦把眼一瞪,那侍女立马自捂了嘴,擡眼都一直往龙榻上瞧。
赵是锦也向床上瞥了一眼,然后一把甩下那待女的胳膊,随后冷哼了一声,噌的一下起身道:“更衣!”
半个时辰后,书房内安耐的左辉终于是见到了衣衫华贵的主君。
“主君!”左辉立马大大下腰扣礼。
“不必客气了,都是开朝的元老了,有事就直接说吧!”赵是锦这几年胖了很多,说话间,那张圆大肥胖脸都在隐隐的打颤。
左辉起身,眸中充满了喜色道:“主君,臣终不负所望,寻到了古谚的下落!”
“哦?真的?”赵是锦突然兴致大做,睁大眼珠子搓手道:“你见到人没有?怎么样,变样子了没有,还是那般亭亭玉立吗,泼辣的性子改了一点没有?”
“呃!回主君,都没变,只是添了一些多愁善感!”左辉回想着冠豪酒楼中谈话的样子品评道。
“哦!是啊!他可能还在怪我,可是赵哥也是逼不得已呀!如何?她同意了吗?”
“自然是同意的!”
“嗯!想来也是,惹是让她理解哥哥的心事,恐怕是不能了,你说,若是当初位置让给顾老弟,天下如何打得下来,他太过仁厚,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发达强大,咱就只窝在那方寸之地茍活不成!若不是当初用那图纸怕落入他人之手相逼,依他早就被吞得连骨头碴都不剩了!也罢!即然都做了,就干脆做到底算了!那个小杂种到是生养下了是不是?”
“是的,七分随了顾大哥,而且天生牛力。”
“嗯!你就放手去做吧,她们娘俩是不会与本君好好说话了。”
“是!若是主君再无它事,那微臣就退下了!”左辉嘴上说走,却一直弓着腰不起来。
赵是锦都已经转了身,了到左辉并未退下,忽然站定恍然道:“哦!哈哈!你这贪货,与我一样爱显摆!行了!去兵部报备下,当年应你的三百亮银甲归你了!”
“哈哈!谢主君!”左辉慢头小语的谢完,即刻退走。
赵是锦见左辉走了,撇了撇嘴,边走边不禁嘴里嘟囔着,“随了他爹七分?天生牛力?那又如何!哈哈!美人儿主公回来啦!”
赵是锦搓手回往了寝宫,根本就从未拿古谚与顾言卿当回事儿。
就在此刻,古谚已经准备与杜风等人起程去往中山郡了。
因为昨日一早,有人来托镖,巧之又巧的正是压往最终拟定的一站,中山郡城,赵国权势的中心都郡。
“娘!你一路多加小心,别忘了带上那个盒子,应该能多一层胜算。”顾言卿为自己打着行囊叮嘱道。
“好!还是我儿聪明!”古谚搓了搓儿子的头亲切而不舍,“言卿,你去了私塾可千万不要再多管闲事了,听见没,娘这一去,不周旋得当,岂会甘心,若是一但有事,多于杜风商量,他是个心中有谱的人。”
“嗯,娘,听你好消息啊!言卿这就去了,娘回来了,就赶紧打发人来通知我。”
“好好!你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