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谚也未起身,伸手让坐道:“你应该叫嫂嫂!”
“哦!叫嫂嫂道是正对,不过早都习惯了,很难改口了,不知这些年在关外可好?”中年人边说边在对面坐了下来。
不过并不是微坐,而是沉气有些高坐的嫌疑。
古谚打小与男人混惯了,也不再乎谁大谁小。
“你道是消息灵通,这般快就找到了我,不愧是智谋双全的左辉。”
“得,谚姐一见面就想挖苦我这大老爷们儿,听说谚姐生了个智勇双全的大儿子,恭喜了,不知与顾大哥有几分像啊?”
“恩,还是挺懂事的,就是跟他爹一样的虎,行了,谚姐这正焦急着呢,说吧,道底怎么回事。”
左军擡起戴着蓝宝石戒指的大手捏上了茶盅,来回转了一会儿,又凑鼻嗅了嗅茶液散起清醇的甘香才慢头思理的道:“自你走后,主君遍寻你不着,便在第二年就找茬儿将国公与你们古家一百多口全部软禁了起来,后来见你始终未归,一怒之下,就又以冲撞之罪,将国公打入囚牢,全家各自遣散发配,不过你千万别去一一寻找,皆属重钓的鱼饵呀!”
“那该怎么办?你就直言吧!”古谚也是苦无对策的。
“咱们都是打小的交情,况且国公对我也有推举再造之恩,就直说吧,为今之计只有………………”左辉不再说下去了。
古谚看远方,眯起眼道:“你是说…劫狱!”古谚将劫狱两字的声音放得很小。
左辉点头。
“有几分把握?”古谚不安问道。
“如果运做的好………………”左辉比出个八的手势来。
“何以见得?”
左辉沉吟了下道:“最近肯定是不行,因为在知你下落前,我已经安排孟希洲试过,打草惊蛇不算,还白白失掉了一枚颇大的棋子,不过还好,最终还是安然的逃了,将计就计,就做个后备的接应力量吧!不然国公出来没地方安排。”
“至于其他步骤,我正在谋化中,比如燕翅关的守将………当然,吃一亏长一智,我会安排的更周密,下一步,就看你的了。”
“我?我能做什么?”古谚自然不解左辉的意思。
见古谚还是非常信任,左辉便与古谚安排了一些详尽的事谊,最后却道:“你儿子叫顾言卿吧?孩子还小,不必多参和,不如我就书一封荐信,让他去私熟学习本事吧,吾儿左明威也在里面,不仅如此,曾凡仁的儿子曾自珉,梁术的女儿梁燕也都在某中,年龄也相仿,上一辈的都有感情在,下一辈的也不能太差呀是不是,再说我听说你儿子可不一般,千万别耽搁了,你看看这十八路诸候均分天下,大事并不属于我等,而是他们的将来。”
“那身份怎么办?”古谚问出了最关健的问题。
“放心,这天下高智隐士下山,而且随之诞来了诸多仕童出现,难道还不好安排吗?”
无人打扰的详谈半个时辰已过,左辉起身匆匆离去。
古谚也转回了客栈,当晚就将顾言卿叫进了自己的房中,按排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