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风挺胸笑道:“哪有啊!这不靠了个大户人家混个跑腿儿学舌的差事吗!不然东一顿,西一顿的吃不饱饭都!”
“呵呵!”收费官接过银子掂量掂量道:“又想开小差儿是不,可千万别给老子野楼子啊,不然老子的饭碗可就打你手里了。”
“那哪敢呢!这不就是省着去一边翻来翻去的检查吗,刚讨的差事,办不好又要大街上挨饿了不是!”
收费官直接给身边同事递了个眼色,便将银子一把都揣进了自个儿怀里,一挥手道:“过吧!若是发了财可别忘了请老子喝酒啊!”
“得嘞!瞧好吧您呐!”
另一名同事是检查官,总是有点好奇,这货出手挺大方,便手扶腰刀好奇着伸手撩开了车帘往里瞧,只见一贵妇,一老奴加两个小崽子,中间摆了一排规整的货箱和一些破旧包裹,就想照量照量包裹里是啥。
顾言卿真有点心虚了,若是被猜穿惹来一顿没头没尾的询问,也不知胡编乱造能不能过关。
古谚打小自军中长大,道是没什么,见官差要翻检,都收了银子了,当然顿感心里不痛快,忽然神色冷了下来。
那官差瞧见还真有点惧意了,毕竟是收了贿赂的。
“哎!差不多得了,也没什么可违禁的物件,瞧人不就得了!”收费官也有点不太高兴,有点儿折他面子啊!
那检查官顿时收了好奇心,缩手笑道:“那道是,行了,过吧!以后进出的不方便就找我们哥俩儿哈!不做做样子也不好交待,各位不在意吧!”
古谚可不稀搭理这小鱼小虾,一侧头还真没理他。
车内大爷道是个明白人,立刻一副管家像笑道:“怎么会呢,不会不会!”
“啊,哈哈!”官差尴尬一笑,又一一望了眼小丫头和顾言卿,顾言卿正色对他挑了挑下巴,还真有一副大门大家的公子做派。
这检查官的活儿,总会遇到些贵族摆架的尴尬,自是觉得这才正常,便退了开去让行。
“骨碌碌…”马车辗起青石板地,穿过一溜持枪守门将士,进入了丈高双行城门楼甬道,阳光立刻被隔去消失,眼前一暗,浑身都感到一阵阴凉。
隆隆的车轮马蹄回音一过,便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阳光再次洒下,迎风而来的全是喧嚣。
将脑袋伸出车窗胡乱瞧。
宽阔的大街两旁,是楼挨楼,匾贴匾,街中是车挤车,人推人,各店铺的招客小二男男女女的是到处可见,好个繁华的花花世界,顾言卿真有点点造愣了,真不愧是大城啊,比太平镇豪华奢侈的太多太多了。
车夫架车一转,混如了车流,这就算是真正入城了。
“咱们去哪儿造一顿啊!饿坏了!”老程坐在车沿上兴奋的喊。
车内古谚还在思索,忽然顾言卿抢道:“杜风!你安排!”
“好嘞,那咱就去乐园酒楼吃八碟八碗儿,喝现烧的玉米压盖儿!老程你和刘大爷负责在对面曾氏钱庄换银票,等你们回来莱也上来了。”
“呃!好!右边右边,对对!第二道街,哎!左转,把头这家就是。”老程是一路高兴的指挥着车夫。
拐过楼角左转,车便停在了热闹的门前,“到了!主子下车吧!”
顾言卿第一个跳下车,一一将人都扶了下来,擡头见门头大匾正是乐园酒楼,便在小二儿的热情接待下,来到了二楼雅间儿点菜。
而老程与刘大爷跟车去了对面存银换银票。
“杜风!咱们若是要买个宅院得多钱?”顾言卿坐下等不急了的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