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当然是愿意,十分的愿意,可是听说那王家老三有点什么残疾呢,便是看向自个儿的孙女,想知道孙女是什么意思。
小丫头猛然擡起头,直向爷爷使劲点着,显得特别高兴。
“扑通!”
老爷子直接就给面前恩人跪下了,突然的就老泪纵横!
“多谢恩人恩典!”
“咣咣咣…”的一劲磕头,“老朽知恩人是个大好人,从今往后恩人就是老朽与孙女儿的主子,定会不遗余力的帮主子照看好主子的家…!”
“呜………………!”
跪下的小丫头也呜呜的哭上了。
“快起来!这是哪话赶的,就这点儿小事儿,看把你们激动的,小事儿啊!快起来!”古谚连忙搀扶起老爷子。
顾言卿也将小丫头扶了起来。
“恩人可不知道,那家王老三是残疾的,不然怎会近三十了还未娶,那媒婆岂能骗我这活了这把年纪的老人,这回咱孙女可是有福了,能待候像主子这般的大好人,是她上辈子修来的。”
“好好好!”
古谚说着与言卿互相看了一眼,顾言卿从母亲眼中看到了赞许,便也笑了出来。
终于母亲的眼里不再有那种责备与误会了,其实顾言卿一直都是打的这个主意,这些年,母亲太独单,太受累了,身边多些人,不操持家务,也能清闲些,银子受罪那些很自然的。
当夜,王家村住店,顾言卿便暗自打发了杜风去打听老爷子说的那一家情况,完全属实,顾言卿多少安放下了一些心。
次日清晨备粮备物起程,十日后,即将抵达武安城,这一路上也遇到了大大小的路匪,顾言卿直接下令,“全部打倒,将他们抢来的银子和一干物品统统拿走!”
于是乎,打不过程德与母亲连手的,身无一物全部都趴在了地上哭爹叫娘,而拿不下的有来路的路匪见事不好,扔钱掉物仓皇而逃。
也是,古谚与程德联手,几乎在匪徒中都要无敌了,谁人还是对手,真有大能耐的早就升官发财了。
“哈哈哈………………”
程德与杜风无论是打趴下匪徒还是看着大包白花花的银子,都在开怀的大笑着。
“咱们这回真特么发了!你说咱俩以前咋没想到这么干呢!反抢太特么过隐了!”
突然银子被顾言卿拿走,立马都傻了眼。
“哎哎哎!少主啊!我说!咋的也有咱俩的份儿吧!”
“有!以后再说!你不想先有个大点的府邸和宅院吗?”
“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