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小公子,你看我们身上灰呛呛的,别把恩人的车弄脏了,自走能行,能行!”老者实在不敢当,这一辈子从没敢这般奢侈过。
“我说让你坐,你就坐!上来!没事儿!”顾言卿说着先上了车,招手道。
“这!”老者挨与恩人面子,实在是再不好拒绝,暗自看了看恩人的脸色。
“一起吧大爷,没关系的。”古谚连忙笑道。
“哎!好好,那就麻烦恩人了。一而在的麻烦恩人,实在是不好意思,老朽这是上辈子修来福了,今天遇上了大好人!”老者是老泪纵横着与孙女在顾言卿的拉扶下都上了车,钻进车棚内。
这时杜风将十几个路匪也都打发走了,便手里多了个玩儿物与程德回到车前,正好见那爷孙俩钻进了车内,不禁有些不太舒坦,车内只设了四人的坐位,他可是没地方了,但也不能说啥,只好挤在了车夫与程德之间,别别愣愣的,手脚都伸展不开,憋屈的要命。
“架!”
随着一声举鞭的吆喝,“骨碌碌…”马车下山而去,车尾带起了一溜的尘土。
“哎!你朝那群王巴羔子要这玩意干哈!”程德指着杜风手中把玩的白鸽子问道。
“你懂个毛,这玩意比你腿倒蹬得快多了,不信你试试!”杜风嗤笑着打趣道。
忽然顾言卿将脑袋伸出前窗来插嘴道:“杜风!你怎么不让老程将他们都打趴下,不狠狠修理他们,他们还会出来做恶!”
“是啊!俺还没打过隐呢!依我看就打死他们也不多!”老程加刚杠道。
“呃!”杜风连忙回头道:“请少主放心,即然杜风代老程去解决,定会给少主个满意的答复,您瞧!”
杜风举起手中“咕噜噜”叫着的白鸽子。
“什么意思?你就是想去要个鸽子吗?看你与他们直打哑迷,就知你与他们相识,对不对?”
杜风直接给了顾言卿一个大母子道:“没想到少主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眼力。”
“少来哄我,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别告诉我就只是要只鸽子成,城里应该多得是。”
“哈哈,说少主您聪明您还谦虚,少主您请看!”杜风说着又从怀里陶一只狼毫笔和一个小竹筒来。
然后在小竹筒中抽出一卷儿空白信签儿,拿起笔,将毛尖儿在舌头上舔了舔,润湿。
最后开始在信签儿上写了一句话,卷巴卷巴塞回小竹简里封好,绑在了鸽子的腿上,拍拍鸽子的小脑袋,就算认识了,忽的一撒手,“卟噜噜…”放飞而去。
顾言卿看得明白,信签儿上书的是:“九寨违了规矩,不可不惩,就按规矩办好了。”
顾言卿忽然明白了。
“杜风!”
“啊!”
“哈哈!你也挺坏呀!用他们的鸽子给他们送惩戒条。
“嘿嘿!多谢少主夸奖。”
顾言卿大多都明白了,现在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便抽身归了坐位,看着对面的小女孩儿一直嘻咪嘻咪的笑。
小女孩儿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也不知这位小帅哥儿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