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发飙
天大亮,今天是个艳阳天儿。
顾言卿与母亲,又踏上了武安城的路程,按照步行速度,一天百里,三千里的路程算下来要下月初才能抵达,看来只好寻辆车租下来,毕竟马脚比人快多了,最少能省下大半的时间来,想省钱,看是不行喽。
没在燕翅关租车,就是想尽量低的暴露行踪,没办法,熟人多,古谚就连想带儿子去拜祭一下他爹都是忍了的。
走在镇街上一直向西行,一身青袍裹腰的杜风,一副神机妙算像,手摇折扇,风度翩翩着与程德一起跟在后面。
但看那眼珠子却在四下的滴溜溜乱转,看谁都有一面之缘感。
还别说,遇尔还真有个把的路人,遥遥对面拱手打了招乎。
“哎!我说,今天你怎么照以往还招摇啊,比我还能得瑟,你这么得瑟还怎么发横财了!”
扛着大铁棒,来回晃膀子的程德一个熟人没碰到,顿感失了面子,这才瓮声瓮气,吹胡子瞪眼的拿话敲打。
“呃!你少搁那瞎咋呼,还以为咱过当初那日子呐!傻蛋!”杜风立马给于了反击,说完立马又恢复了气定神闲。
“先别说杜风,我看你也够得瑟的了,扛个大棒子摇街(gai)晃什么晃,稳当点儿,一点儿也不像个高手的样儿!”顾言卿一飘白衫回身,手指间一直刷刷翻耍的雪亮匕首突然一停,翻持在了手上握紧,拿刀尖儿,上下指着程德笑斥道。
“哼哼哼!”杜风捡了一阵笑。
程德盯着那把上灌了银花的奢侈匕首,被那近身就发冷的锋刃,镇得心上阵阵生寒,再加上昨晚的言述了解,情不自禁的心上有点儿打颤,便立马正了正犯横的姿态。
“这么着,到了武安,抽空你去铺子做个背簧,将棒子斜背在后面,那样也能更显得收敛一些!”言卿倒退而行,严肃吩咐起来。
这时象貌堂堂的顾言卿才成了真正的翩翩小公子。
“呃!行!”程德有些臊脸,不过这点小约束,他还是可以承受的。
冰蓝洒裙的古谚虽然款步而行,可也是一直在前捡了笑。
没想到,自己儿子才八岁,就能约束起别人来了,真是有意思。
眼看就要出了镇“主子!那边有租车的!我去办!”杜风说着颠颠的便向道边跑去。
就他没玄功,身子骨肯定叮不但,当然是最积极了。
大家也都看见了,路旁正停着一辆马棚车,中年车夫正站在车旁,肩上斜跨着一面自写的牌子,远程租车,字迹工整方正,挺醒目的。
坐上马车,一跑急奔,去武安城要三十两银子,往不往返都一个价,钱花了顾言卿并未心疼,钱就是王巴蛋,没了往后咱再赚,只要快些结束这流离颠簸的日子就成。
四人中,只有程德坐在了车外,他嫌棚内大闷,也是有些棚顶头,压气的原因。
古谚与顾言卿在车内无事可坐,便纷纷闭目入了定,暗暗运起玄气,在体内冲刷起经脉,这样不但会加深对玄气的控制运用,还会多少的从体外吸取一些,能量就是这样,多一丝,就会强一点,大山是要慢慢堆积出来的。
顾言卿现在并不急于将体内雷电因子一下子收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