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白!”陆飞坏笑着比了个小手指出来,然后就跑没影了。
玩笑之间,古谚已经重新回到了家中,刚到门前,背后忽然射来一道劲风,古谚心急不耐,闪身间猛然擡手伸出两指,“嗤”突然夹住了一柄绑了东西的三寸三雪亮破风刀。
“谁!”
古谚收手回头呵了一声,只见一道黑影一闪就没入了黑巷中。
古谚忽然心生了不详的预感,怎奈心中惦记着儿子言卿的安危,只好压下追出的意动。
擡手看了看风刀上绑的细竹筒,拆下来,抽出筒内塞的纸条,上书:古国公被囚多年,望速来武安商议,见左跟上,并无落笔人名。
果然是个坏消息,他竟然害人不着就将自己的父亲囚禁了起来,简直是个狼心狗肺的杂种!
古谚紧紧握死了手中的信条,在心中咒骂了赵是锦千百遍,忘恩负义的小人,实再是太可恨!
古谚恨恨的咬着牙,将信条塞回母指粗细的小竹筒,在腰中与破风刀一并藏好,便急步进了家中。
“娘!你回来了!”
顾言卿忽然推门而出,跑到了母亲身前,擡头望着母亲有些泛青的脸庞。
“你这孩子!这么听话!刚去哪了!叫我好找!”古谚正在气头,顾言卿低头喏喏道:“家里来了个光屁股的小孩儿借衣服,他确看上了我的被单,说披上蛇钻不进来,我借了,他便去打那些蛇,我看蛇也打完便就追他要被单,他还到是还了,可回来时被好多蛇追,这才绕着林子跑了回来,娘,你别生气了吧!你看被单都要回来了!”
顾言卿一身粗布衣衫,说着举起手中裹包的被单给古谚看。
古谚忽然心中一苦,差点眼泪都掉了出来。
“好了,没事就好,走,回屋吧,明天娘去裁缝铺给你做身好点的衣服!”古谚说着抚着儿子的头,一起进了屋中。
看来是藏不住了,还委屈着孩子干什么,古谚心中惭愧呀。
顾言卿暗自放了心,看来这套谎话算是过关了。
不过真实情况还是要找机会与娘说清楚的,不过不是现在,最起码得等到将异能量修练成功才行,免得让母亲担忧烦心。
进入客厅关了门,古谚将儿子拉到桌前坐下道:“言卿,你想不想去城里逛逛,城里的裁缝手艺要比这里的更好一些,居住环境也非常不错,热闹的很。”
“娘,你是要搬家去城里讨生活吗?这里不是也挺好的吗?”言卿疑惑着问,他是知道母亲接到了一张信条的,又是那个韩武干的。
“行了!赶紧去收拾下随身要带的,一会儿就起程!”古谚有点不耐烦的道。
“娘!你是不是有事瞒我,父亲不是生病过世的对不对?”
古谚一愣,老半天才缓和下来道:“去收拾吧,路上再细与你说就是。”
五分钟后,便已收拾妥当。
顾言卿也没什么要拿的,只是一套挽洗的衣服和那张蛇皮叠好,打了个小小的行包。
当然,那莹玉的珠子是要贴身藏好的,总感觉那珠子不凡。
古谚看着儿子身上斜背的轻小包裹,又看了看自己的也大不了多少,如今自己打小的青剑也没了,只剩下剑鞘,还要它干什么,不禁真的忽感一阵的心酸,来时清幽去亦清幽,挑了挑秀眉道:“走吧!”
母子俩这就顶着高月,连夜起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