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直攥在手的官刀抽了出来,玄气四层的功力也是催到了极至,张牙舞爪的就挥刀冲向了面前一身黑色劲装的女子,雪亮钢刀是当头劈下!
他哪知道,这位改了装扮,也未蒙面的女子就是那日出现的古谚,小男孩儿的师父,这回可是真闹大幅了,从四面八方起来凑热闹的也是越来越多。
古谚手中剑并未出鞘,一擡手,便是用剑鞘斜着挡开劈来的官刀,擦出一股子火星,下一刻,顺势一擡腿“嘭!”就是一膝盖,小白脸脸上是一阵的煞白,便被顶上了半空。
小白脸这区区通玄四层的功力,根本就不可能是古谚这一龙盘身境的对手,足足比他高了两三个层次,算起来起马要超出他九分之多的实力,都快接近一倍之多了。
古谚现在也是怒了,每次都是这货欺负老百姓,每次又是他想动自己的儿子,在军营长大的古谚岂会容得了他。
“神龙摆尾!”
古谚一声叱咤,全身一振,是忽现了一条臂粗的鳞龙从头到尾盘于身上,隐隐泛着红色,“唔!”引来一阵惊呼,好个神奇威摄的功法,令人神往,更是令人敬畏。
比常见的普通通玄功法是帅气多得多,曾经人们也看过功力深厚些的江湖人士,使用千奇百怪的玄气化形,或兽或山石或锋芒的,但可从没见过如此霸气的,真是大开眼界了。
这条龙是主神的第一条龙,属火,所以才显出了火红之色。
当然,顾言卿看到如此景象,也是很振奋的,因为他也是正在修练些功法,只不过只是处于最低端的行气,连通灵的内视都没达到,自是用不上,也是什么也干不了,有用憋屈感。
只见古谚一声叱咤唤出盘龙后,便是旋起另一只腿,向半空停顿的小白脸坤去,那腿脚可是呈岀劲龙的大尾巴,这要是抽坤到司官小白脸的软肋上,不说筋断骨折也是差不多了,即使不会出现,严重内伤,躺个三年五载,也是无可避免的。
就在这紧要关头,突然由从群中射出道白影,直接正面顶在了霸道的龙尾上,“嘭”红白光芒四溅,惹得围众是一阵迎风背发的眯眼,好家伙,碰击的威力之大超乎想象,就连正记包子铺的牌匾与檐瓦都被鼓荡的咔咔直响。
古谚收回腿站定,皱起秀眉凝视着来人“你今天要帮他?”
一身绣锦白衫的青年二哥,收回双手拱架而出,青纹鞘的剑,郑重的伸手阻止古谚道:“女侠,这可万万不可,若是真伤了司官可是会生出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也是无耐之事,可能这司官也是太自以为事,手上有了些权力过于仗势,这样吧,此事就交于我来办,好吧!”
古谚与儿子相视一眼,顾言卿当然是要听母亲的。
古谚自是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
然后和儿子同时抱夹看着,一副看你如何处理的样子。
二哥将落地嘴角挂着血迹的小白脸从地上揪起来,然后与当事人胖丫对质,便是清楚了一切,二哥一招手,让人群中的老五掏了一锭银子给了小白脸道:“以后办差事多注意太度,把话说清楚了,百姓如何不会配合!”
“是是是!”小白脸一阵卑躬屈膝,不然呢!笑话,人嘴两张皮,事分怎么说,仕子嘴一歪歪,他的肥差活记可就没了。
打发走了三个司官,二哥也让群都散了。
“这怎么好让你出银子呢!”胖丫万分不好意思,就要还了银子给这大有来头的青年人。
二哥摆手拒绝了。
当然,胖丫一家人也是非常感激古谚和言卿的。
一阵寒暄,也是各忙各的。
顾言卿与母亲回家时,只见那三个司官又洋洋得意的到了一家脂粉铺,却是只有小白脸一人抹把嘴上的血迹,钻了进去。
“娘!你先回去吧!这些天没见小伙伴们有些想了,我去看看他们都跑哪去疯了!”
“嗯,你可别再多管闲事了啊!”古谚出奇的同意了,毕竟儿子已经憋了好几天没出去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