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作罢,顾言卿又开始白日习刀,夜间修习玄功密术,再没出去与小伙伴们扯皮了。
当然,也是控制住了时限,再没出现一坐就是一天两夜的事件。
两耳不闻天下事的修练,早就忘了这些天,大街上正在收税的事。
横肉男与小白脸分各自分开,一东一西往中街处开始逐一商铺合实收税,而收来的税金便由一位鼻直口阔的哥们儿,两向来回奔波,提现银存于镇内唯一的钱庄。
就这样一干就是五天,除了几家钉子户不交外,其于皆是一一完成。
“怎么样,还差谁家没交了?”三人聚齐,小白脸捋着鬓发一脸嗅美自信的问,好像他就是三人中的头头一般。
横肉男一打眼儿就烦他,瞧着别处紧握手中归鞘的腰刀道:“我手上有家包子铺,一天也卖不了多少,准确数也无法固定,又说不想干了,不交,搞得我发皮气不是,不发皮气也不是,你那么能,不防就去看看吧!”
小白脸扁嘴,阴着通亮双眸一笑:“好!六哥即然犯了难,小弟也不能着,走,咱们看看去。”
六哥与拎着钱袋的韩武相视一眼,六哥一挑下巴示意跟上,想看看硬骨头小白脸怎么啃。
两人皆有三十五六,年岁比较小白脸都大一些,满腹心事的跟在身后,小白脸有些洋洋得意了。
三人一路顶着街上道道烦感的的视线,来到了正记包子铺前,正好李二麻子与胖丫正往屋里收拾东西,婉清也再帮着来回忙活。
小白脸见景双眼一冷,有些不高兴,气势汹汹起来,嘭!一脚踩在桌前长橙上,“哟!这是干嘛呢?见我们来就开始收拾东西是吧,道是真不想干啦?”
犹如太监的语调格外刺耳。
胖丫瞧着婉清吓跑了,李二麻子那背脸躲事的样,不禁气就不打一处来,几步颠到小白脸面前理直气壮道:“官爷,我们一天也卖不了几吊,一月就要十两银子,能交得起吗?,实话,我们老早就不想干了来着。”
“是吗?那你们就觉得占理不交了是吧!告诉你,不干了可已,先把这月的十两交了,不然就是抗法逃税!”
胖丫一愣,不禁又有点气大,瞪眼便呼呵起来道:“你们才来几日收税,为什么要交这整月的,还有讲理的地儿吗?”
“哼哼!跟我耍泼没用,告诉你,老子即然叫你交,自有叫你交的道理,公文是上月底就签发的,明白没!”
“你跟谁老子老子的,嘴放干净点儿!”胖丫开始鼻子不鼻子脸不是脸的往上凑,一副滚刀肉的气魄。
“哎呀!嗅娘们,还敢跟官爷玩横是吧!”小白脸说着就推了一把胖丫。
“噗通!”胖丫突然一屁股墩在地上开始大喊大叫:“哎呀!官差不讲理,打人啦!老百姓是没法活啦!”
李二麻子红眼上来扶,也被她一胳膊甩开,继续坤着大嗓门当街大嚎。
就在这时,婉清已是拉着顾言卿赶了回来,后面古谚也是提剑跟着。
两家关系一直不错,在婉清心目中,她言卿哥早已是比过她父亲还要牢靠的主心骨。
古谚自然也不会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