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人,便是成了真正的人碴。
回到家中,古谚摘下了面巾坐于堂中一直沉默不语。
“娘!你今天可是大显伸手了啊!”顾言卿挨身坐下,讨好道。
见母亲还在两眼发直,便又起身给古谚按肩道:“娘今天的打扮还直有女侠的气质,给娘个赞啊!嘿嘿嘿!”
古谚突然长长吐出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儿子道:“去,给娘倒杯水!”
“好嘞!”
顾言卿颠颠的很乐意去倒了。
晚间,古谚正在修练,忽然窗外一道黑影闪过,古谚立刻推窗从中追了出去,站在院中,四处已经没了任何身影,也许是花眼听错了吧,今夜的风是有点大,长长齐腰的头发,一直在身后一阵阵的飘,空气也很凉爽。
古谚琢磨着,此刻举目望着初升的月亮,心中却是沉甸甸的。
“吱嗄!”
门响,厅门被推开,古谚见一身粗衣的儿子出来。
“娘!今夜您怎么又不修练了呀?”
古谚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并未换下的彩裙,心中不免一紧,忍隐了八年了,谁又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呢。
“来,言卿!”古谚将儿子招到身旁。
“言卿,那两个仕子要推荐你去私塾,你是怎么想的,告诉娘实话。”
顾言卿一愣,便是道:“我没怎么想啊,那不是我该去的地方。”
“呵呵!”古谚搓着儿子的头是一阵苦笑,没了父亲,如今知子莫若母了,这几年,古谚是又当爹是又当妈,岂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跟我来!”
古谚带着顾言卿并未去书房,而是来到了她的卧室,揭开皮褥,由床板上扣下一块,递给了顾言卿。
顾言卿自然识得字,不然母亲不白当了。
“五龙修真术!”顾言卿念出字头,疑惑的望向母亲有了些释怀的面容。
“对!这是你爹传下的玄功,还有一本刀普,也一并给你吧!”古谚说着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本薄薄的青色书册,顾言卿接一看竟然是只有几页,图文并茂“残月刀”就是这本书的名子。
“你父亲说,这套刀法最关键的是残月二字,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研究吧,娘也不懂得使刀。”
“娘,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顾言卿捧着两本书,十分不解。
“叫你学你便学,还费什么话!不过记住,以后可不准做恶人,明白吗?”
顾言卿点头,也不再的问,自行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由窗户向外四处瞧了瞧眼中如同白昼,也是神奇,投胎到人间,竟然还是双夜眼,不过却不会象上辈子做狮王那会儿,夜间双眼跟幽灵似的,看来偷溜进来的人已经翻墙滚蛋了。
顾言卿也就不放在心上,心中却有另外的好多事呢。
将书搁在床上,解开了腰带,小心着揭开衣服,身上竟然是一阵明蓝火花连闪,“啪啪啪”的作响。
随着衣衫脱下,电花也是不见了。
顾言卿自打出生,并未象从前一样总被雷劈,许是从未被劈过,才会一直并未开启从前的异能,但是他不敢主动去寻雷挨劈而开启,因为他害怕又象上次那样,没几年就又死上一回了。
趟在床上将两本书看完,心中却忽然有了点想法。
他还是彻夜无法入睡,只有太阳初生之时,他才沉睡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