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麻子吓得赶紧往后蹭,他竟然是先躲了。
顾言卿上辈子就是近战王者来着,神不慌,手未忙,一擡左臂,便是给了对方一条手臂,二哥一笑,“送的不要白不要!”直接抓向手臂,“别大意!”顾言卿说着一抽手臂,两掌一大一小贴在了一起,翻手一绞,两手顿分,竟是愣没抓着。
“好!是比混混强!”二哥适时收手,只是试下身手,没那必要一而再的,若真是想拿下他一个八岁孩童,不出三招而已,若再用玄气,手法更会再快上一两倍,岂是只体术能躲过的。
李二麻子这才松口气,回手一抓,将刚扑过来的婉清拉进怀里,“别过去,没事!”他叮嘱道。
婉清也是吓得小脸煞白煞白的。
“到城里私塾馆与我老师学艺怎么样?有琴棋书画,也有文韬武略,更有绝世独门玄学,可有兴趣?”二哥诚心道。
“你家老师是谁?会这么多?”顾言卿真有点好奇了,啥都会,莫不成了神仙了。
“哦,明白了,不去!”顾言卿坚决摇头拒绝了。
“为什么?我家先生可是天下闻名的君无忌,天下学子,无不争先恐后着呢,二哥惜才想推荐你,你可道好哈哈,不去!算你牛Ⅹ了!”老五鼻子都要气歪了。
“那你说说你知道了什么,才不去的呢?”他二哥很疑惑呀。
“那还不简单,样样通样样松,他什么都会,便是什么都不会,若是都精了还不累死了,所以我怎么能拜一个骗子为师呢,你们老师,这不是在误人子弟吗!”
老五与他二哥差点气得炸了肺,噌的起身就走。
“咳咳!二位请留步!”顾言卿竟是慢头小语的叫住了两人。
“干嘛!”老五没好脸回头问。
那二哥只是持剑背着手,用着后脑勺看人。
于是顾言卿伸出一只手去。
单薄一些的老五先是愣了一下,便立刻反应过来,看看自己手里的银锭。
“就你污蔑我家先生的名誉,还想要银子?”老五气急败坏。
“莫非你想抵赖,话也是从你们口中说出来的。”顾言卿也没了好腔。
“给他!”二哥放了句话便走了。
老五只不过是个看银子的,将银子往地上一摔,崩了好几个个。
李二麻子见都没有什么好气儿,便是万分可惜着摇头,去捡起了银子,情不愿的塞进了顾言卿的手里道:“行了,别看了,人家道不都给你了吗!”
顾言卿又将银锭扔了回去,转身道:“这是小二得的,不是我的。”
银锭十两虽然够李二麻子赚一个月的了,但顾言卿却不太喜欢,可能是从来没使过,要是知道十两银锭都能给婉清做好十几套好看衣裳了,大概也不一定就这般大方。
顾言卿清向北胡同走去,北山坡上的小二楼是刚建不久的新家。
而那两个年青人,是向西去的。
“哎…”
老五见二哥唉声叹气,便劝道:“二哥,别气了,小孩子不懂事,这穷乡僻壤的,连法文都不曾看过,也难怪他不识得老师。”
“我只是可惜了这好苗子,对了,那公文你交了守关府没有?”二哥解释道。
“交了!正事要紧,那几个鲁莽的家伙,我才懒得去管他们呢。”
“我见那公文中有说要整治这里,税收是肯定的了!”
“那不应该的吗?”
“你懂什么!行了!赶紧找个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