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口,感觉小小还在那干杵着,便停下,不太满意的道:“怎么不吃?不饿吗?”
小小还以为父亲会说,不吃就滚一边去呢。
于是心上一缓,喃喃解释道:“没胃口,吃不下。”
“哼!”孟加哼了一声,小小不知是什么意思。
孟加咀掉嘴里的肉又道:“你不吃,就没有力气,你就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要你足够强,想做的便能做到,否则一切皆是妄想,这回能吃下了吧!赶紧吃,吃完跟我走!”
小小顿了一下,好像忽然明白父亲的意思了,便硬着头皮开始无择的啃食起来,一口接一口,嘴角与眼前的生牛肉,血水不断的滴流。
孟加给了小小一个鼓励的声色,也是生生的吞食起来。
孟加正撕扯着,突的听到小小一声呕,竟将刚刚吞进肚子的一大块碎肉吐了出来,一皱眉关切道:“怎么了?比你爹还急吗?哼!”
“不是,胃口小,吃饱了!”小小顾意避开面前鲜红的血肉,后退一步间又出了一声干呕。
孟加是过来人,便急刻询问道:“先别走,告诉我,身上哪里不舒服?”
孟加怕是小小受了内创,若是如此,那可就不好办了,是有生命危险的。
小小听出父亲的意思,赶紧解释道:“父亲放心,我这只是皮外伤!”
孟加再次锁住了眉头,有些不信的追问:“那是怎么回事?”
“只是,只是,”小小不想说,确实不好开口,不过为了解去父亲的担忧还是吞吞吐吐着说了实情。
“只是见到嘀嘀被叼走时,一路上洒下了血迹,刚才又见到这鲜红的血肉,胃里就有些不太舒服了!”
孟加恍然的明白过来,但这种表现可不好,若是真留下什么阴影,那将来如何战斗,如何撕咬,还不,忍不下心,错失了良机,而任人宰割了吗。
“为了生存,互相撕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什么可在意的,只管一路走下去,况且牛群一直在壮大,不消耗,再大的草原再多的青草也不够他们啃食的,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我小时候也是要想通这一遭的。”
孟加说完,多少满意了些,因为发现小小眼中一亮,似是醒悟了一瞬,应该已经走出来一些了。
刚想挥退小小到他母亲那去,但忽的又有些不放心,怕这臭硬的小子说慌敷衍,便一擡脚,露出藏在脚下的小瓶子道:“来,把它咬开,里面有颗宝贝,吃了它。”
小小呈时狐疑非常,这是什么东西,还是第一次见过,脚指的形状和夜月的亮泽还是蛮好看的,关键是如何咬开啊。
小小正琢磨,“咬啊!”父亲又开始催促了。
嗯,瓶口处确实有个缝隙的盖头,小小便像平日咬碎骨头一样下了口,几下后,好算碰巧将盖头咬开,从瓶里滚出一粒草子般的豆来,表面含着无暇的光蕴,煞是好看。
孟加心上一突,这粒与自己吃下的那个黑八溜湫的颜色咋不一样!
孟加立即率先凑到近前嗅了嗅,味道不但一样,而且还更香,刺激得全身更为舒爽,稍稍稳妥的思索了一翻,便以能让小小更加强壮的理由,强制性的,催促着小小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