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族的那个森林她们都走了很久,早就学会在森林里生活,完全是手到擒来,一点也不生疏。
夜晚的森林很是潮湿,还安静,时安坐在石头上,黑色军靴上的泥土已经被弄干净了,尚函倌的军靴也被弄干净了,地上一堆骨头,虽然背包里面有吃的食物,为了节约,只有在弄不到能吃的肉食上,她们才会吃背包里的东西。
第二天,两人又在赶路,第三天,照常,第四天,两人圆鼓鼓的背包明显有变轻一点,第五天,杀了一个变异的熊,第六天遇到一只能修炼的狼,第七天,背包明显又少了一些。
又过了十来天,背包自己的吃食已经不多,最多能在坚持两三天,这还是在能找到吃的食物情况下。
这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变异过的,很多都不能吃,比如之前遇到的第一只蟒,就是一只变异不太严重,还可以吃,但无法烤好带在身上。
之后越往里走,越来越多的野兽,基本都是变异过得,它们的肉都无法吃进肚子里,只能吃背包里的食物。
夜晚,两人在一处洞口住下,手里吃的是带的食物,没滋没味,两人都很沉默,时安安静的吃了一会,才开口:“如果明天还是找不到,我们就离开吧。”
尚函倌看着她失望的神情,心中一疼,她何尝不想再坚持两三天,可是背包里面的食物只够她们坚持三天,所以必须一天后就往回走,她们进入的太深了,回去的路程还有十来天,必须留下两天的吃食,不然就无法回去了。
时安吃完东西,拿出手机,这是她每天必做的事情,在十天前,这里就没有了信号,只是她习惯的拿出来,看一眼,就关机,所以到现在还是有电。
而尚函倌的那个仪器,她不太懂,但这么多天,电量还有很多。
尚函倌准备睡觉,昨晚是她守夜,今晚该时安了,时安盘腿坐在地上,就闭上了眼睛,这里什么都不好,就是灵力充足,而且空气清晰,从第三世界出来,她就感觉到了自己快突破了,只是一直被她压着。
白祈铭告诉过她,如果一直压着,灵力会变的更纯,说不定会突破极限,带来更多的惊喜。
红色和紫色的灵力旋转在时安的身边,一个接一个的往她身体里转,目前她的荒焰怒第二层她已经会了百分之九十,只差这百分之十,总是觉得需要突破,才能把那百分之十参透。
另一边,华夏国,京城的一处商业楼,很平淡无奇,但里面坐的人都是国际上能叫出名字的大佬。
一位微胖的男人:“我那个国家,没有找到基因体。”
旁边比较高瘦的中年男人:“我的国家也没找到。”
“我的国家,能找的都找了,没有找到,不能去的地方,我们也派了一些变异体进入,但都没有找到,再深入的地方,没有进去。”
“我们要不要把他的家人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