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坐下吧。
"陈岩石说。
祁同伟也不客气,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
几个人面面相觑,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陈海明白其中的微妙,立刻咳了一声出去打电话。回来后,他拿出一瓶酒。
"师兄,来一杯?
"
祁同伟哈哈一笑,豪爽地说:
"难得你请我喝酒,来,一起!
"
陈海给祁同伟倒了一杯酒,两人一饮而尽。
喝着喝着,没多久陆亦可也来了。
原来陈海为了缓和气氛,特意叫来了陆亦可。
进门的陆亦可见到祁同伟,脸一下子红了。
"你怎么不早说师兄也在这儿。
"
跟陈岩石夫妇打过招呼后,陆亦可埋怨地看着陈海。
"这不是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
陈海打趣道。
"去你的!我看你是别有用心!
"
大家哈哈大笑。
"师兄,恭喜啊,年纪轻轻又升职啦!
"
陈海举起酒杯。
陈海的话让陈岩石夫妇瞪大了眼睛。
"哪里哪里,全是运气罢了!
"
祁同伟笑道。
"陈海,你刚才说是要祝贺小祁升官?
"
陈岩石看着祁同伟,难以置信地问道。
“没错!父亲,今日特地请老学长来家中,正是为了祝贺他荣升!”“小祁呀,如今你已位居何职?”
陈岩石将目光投向祁同伟。
祁同伟心头暗笑,对方表现得这般反常,显然藏有深意。
“叔父,我的这位老学长啊!如今已是省公安厅的首领,刚刚接此重任!”话音未落,陆亦可便抢着回答。
“政法三界,眼下他是其中之一的统领了。”
陆亦可带着笑意说道。
陈岩石听罢,惊得瞪大了双眼。
他与陈母四目相对,彼此脸上的震惊难以掩饰。
自退休后,他便置身事外,对省里的安排一无所知。
“唉,真是老迈糊涂了!记得小祁早年不是去了乡下司法所吗?”陈岩石感叹道。
祁同伟听后,心中冷哼。
果然是如此!陈岩石清楚自已被派往乡下司法所!
这就表明,他当年本有能力为我说话。
但他并未这么做!
若非如此,以他的门路,剧中的祁同伟又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是的,叔父,自从我去乡下司法所开始,就靠着自已的双手,一步步走到今日。”祁同伟抿了一口酒,笑着回应。
“我们这种农家出身的人,谁也依靠不得,唯有靠已。多年来,我从未敢懈怠,现在看来,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祁同伟斜睨陈岩石,话中有话。
祁同伟此言一出,陈岩石顿觉尴尬。
“努力很好!努力很好!”他喃喃道。
因那件事,陈阳与祁同伟分道扬镳。
陈阳因此事,工作后几乎不再与家人联系。
这让陈岩石颇感后悔。
然而,他始终认为自已没错。
毕竟,他们家是城中世家,而祁同伟不过是个山里娃,虽嘴上不说,心里却总觉得二人结合有些不妥。
那年祁同伟被分配到山区时,没人替他说情。如今他已升任省公安厅厅长,看着他光彩照人的模样,陈岩石心中泛起一丝悔意。或许那时该为他说句话。
不仅陈岩石这么想,连陈母此刻都有些懊悔。
"老同学,这些年你破了不少大案吧?跟我们讲讲。
"
陈海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