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她眼睛亮了一下,抓着他的手背欣喜无限的道:“出城玩儿吧,你说那个什么北城梅园就不错,咱们去那里溜达一圈儿。回来的时候,带我去居远斋坐坐,我男装打扮太经典,现在换了女装,他们肯定认不出来。要是真的感觉到不对劲儿,直接说君宸是我的表哥就好了!还有还有……”
看着她那兴奋的样子,他视线移开有些窘迫的道:“那个,现在差不多都七个月了,不宜长远颠簸。再说,有孩子后你的身体不经折腾,还是坐在宫车里逛嗒下皇宫吧。唉,其实逛嗒皇宫也不安全,你身子实在是太差了,我真怕会——”
看他那样子不像是假的,她苦笑了下,歪头看着他道:“多大的事儿啊,我还是呆在胥苑的好。也许这次我身体真的很差劲儿,为了保住你和我的孩子,我不折腾了……也怪我昨日心急,竟然揪住你问那些奇怪的事儿,你不会害我的,所以你做的任何事儿,都有你的苦衷和道理。”
“什么?”
她突然变得温顺乖巧不坚持己见,他有些楞。
她笑了笑,伸手学着他的样子刮了下他的鼻头,柔声道:“傻啊你,自然是昨儿个我问你为什么把我和周围世界隔绝的混账问题啊。我相信你了,清儿她们不来和我得不到有关她们消息的事儿,也许真的是机缘不到……”
说这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信。
可是,之前明明看到楚轩担忧焦虑神情的她,如何忍心他再为自己劳心。
夫妻,需要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相互信任,她有了身孕,他忙里忙外操心这个顾虑那个的本来就不容易,她,还是别给他找闹心事儿的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许是已经没了任何闹腾心思的缘故,她安安分分的呆在胥苑养身子。
平日里,睡得时间多于醒来的时间。
每次看到她酣睡的样子,他的手心儿都捏了一把汗。找了好几次太医,追问这是不是什么异兆,太医看了只说无大碍。可是,即使说无大碍,他们也无法解释依韵为何嗜睡。
最后只好都归到怀孕孕妇大都嗜睡的借口上。
可是,这样不负责任的话,他如何能信?
看着她睡眠日益深沉,最后竟然到了无论如何都叫不醒的地步,他急的不行。可是偌大的皇宫,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解忧的人。
林安他们固然能干固然信得过,可是,在女人生孩子这事儿上,知道的未必有他多。
因为依韵的缘故,林安和捧砚的婚期,有往后推了好几个月。
不过眼下事态严重,就算他拿棍子赶着捧砚离开皇宫嫁人,捧砚也是不允的。
捧砚那里没有要赶着出宫嫁人的表示,林安自然也不会多么着急。可是,即使有捧砚在旁边守着,依韵后期的身体,依旧一日沉似一日。
在又一次不停呼唤却总唤不醒后,他终于决定要亲自出宫寻找能找出嗜睡问题并能解决该问题的专业人士。
就在这个时候,林安带来了夏蒲归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