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昌很多百姓都饿着呢!”
撂下这句话后,石威烈冷哼一声离开,他前脚刚走,依旧就趴到一旁把刚才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边吐边很痛苦的对身边伺候的郑角道:“下次别整这么油腥的东西,闻着反胃,吃着胃造反……”
“也就这一次了,”边帮依韵抚背顺气儿的郑角道:“这不过是给别人造成贪吃的第一步,以后就小零嘴儿不断就行……不过这些东西人前吃吃蒙骗下他们的眼睛就行,没必要人后也死命吃,身子显怀用吃胖遮眼已经很困难了,倘若再吃胖,那就没法儿圆场……”
“我要回京……”
越听脸越黑的依韵心里不由得发出哀嚎,谁的妻子第一胎是这么过的?呜呜,我要回京!
总听说女人有身子后会被大家捧到手心里,可是……唉,怎么偏偏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跑到居昌来做伪汉子呢?万恶的楚轩,这些你不可能一点儿也不知情,你到底要等到哪一步才肯出面?
巫马忠果然从各行里揪出了一些隐藏的很深的暗桩,这些暗桩并不知道反贼此时的情况,他们只是维持着几年前开始的忠心……酷刑用了好多遍,此时贼军的情况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倒是个别几个,把吕文兮和安清远那些荒唐事儿说了一些。
可惜这些依韵早已知道,所以也没多大用处。
不过幸好摧毁了最根本的威胁,另外,还问出了前些日子他们传递出去的情报……还知道,负责他们的人,不是吕文兮,而是——安清远。
“这事儿啊,其实就简单了。”府衙暖房里,正在吃橘子的依韵对一旁不住暗暗吞口水的巫马忠眉飞色舞的道:“段议曾有提过,安清远既然是吕文兮最重要的人,那么,我们完全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搞到安清远,然后拿他威胁吕文兮。当然,威胁敌人这事儿有失大国风范,那么,完全可以杀掉安清远,让吕文兮心生绝望继而自己毁灭自己……吕文兮一死,浮出水面儿上的反贼事件就可以告一段落。至于水底的那些反贼,巫马忠,就要靠你们了。”
“确实查不到啊,”巫马忠忧心忡忡的道:“弟兄们不是没往深了查,可是,吕文兮背后那资助者一点儿冒泡儿的迹象都没有……”
“你放心,总会有动静的。”
听依韵如此说,巫马忠当即不再多言什么,站起身后道:“那么,我这就派人想法子把安清远搞死……”
“别呀,再等等。”依韵制止了他。
“为什么还要再等?”再次闻到橘子味儿的巫马忠吞咽下口水后,遂不解道:“这事儿早解决不是比晚解决要好很多吗?能早解决的话,为什么要晚解决?”
依韵撂给巫马忠俩橘子,这边边剥皮嘴里边道:“没办法啊,殿下想借此次机会让一些人长些本事,不能让他们一直做陈国的蛀虫不是……?”
段议:“……”
视战争如儿戏,指挥者不是实力太强,就是做人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