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夏晚星哪里肯听,反而更大声地哭喊了起来。
“你这个坏人,坏人,你快停车,停车。“
这次她不光是哭喊,甚至还伸手去夺方向盘。
瞬间,车子在公路上走起了S型,险些酿成车祸,白梦初被吓得脸色惨白,她只好紧急地在路边停了车。
夏晚星立刻开门跑了下去,白梦初见状也追了上去。
“你站住,别跑。”
夏晚星哪里肯听,她简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终于在前面的路口甩掉了白梦初。
白梦初却是盯着她逃跑的方向,转身地上了车。
她就不信了,她就算再能跑,还能跑得过车轮。
于是,白梦初一踩油门玩命地加快了速度。
夏晚星拚命地跑着,然而她的双腿到底抵不过四个车轮的速度,很快就被白梦初追了上来。
她的车子直接截住了她的去路,甚至还不顾她的安危,因为车子的惯性,夏晚星毫无列外地摔倒在地。
身上传来异常的疼痛,夏晚星难受极了,她捂住发疼的手臂,眼睁睁地看着白梦初朝她走来。
她想要呼救,然而周围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看着正朝着自己步步逼近的白梦初,夏晚星开始害怕了起来,她甚至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朝着身后退去。
“你……你别过来。”
她满脸的恐惧。
白梦初看着她此时狼狈的模样,只觉得心情愉悦极了。
她最喜欢夏晚星此时的神情了,那种害怕又夹杂着愚蠢的神情,真是令她兴奋极了。
要知道,以前她还是正常人的时候,可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她总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仿佛什么事都影响不到她似的,尤其是那张极具冷静的脸,她恨不得撕碎。
想不到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想到此,白梦初阴冷的一笑。
“夏晚星,原来你也知道害怕呀,那你求我呀,求我放过你啊。”
“你是疯子,疯子。”
夏晚星摇着头。
“疯子?你一个傻子有什么资格说我是疯子。我还真就告诉你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我把你弄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怎么样?还不求饶吗?”
白梦初阴冷的说着。
她的脸上充满了冷意。
夏晚星却是摇着头,不停地朝着后面移动。
“我不要求疯子,不要求疯子。”夏晚星疯狂地摇着头。
白梦初却是觉得好笑,她一个傻子口口声声说不求人,还挺有骨气的,只是不知道这三两重的骨头经不经受的起。
于是,她嘲道,
“是吗?看来你还挺有骨气的,既然这样我成全你。”
说着,她转身上了车,就把车子直直地朝着夏晚星的面前开去,带着一股要将夏晚星活活撞死的架势。
夏晚星见状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起身就跑。
只是她的双腿又怎么能跑得过汽车,眼看着她就要成为车下魂,却是突然,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子紧急刹车地停在离她仅有一指距离的地方。
而她也因为害怕的缘故,身体失去了重心,整个人朝着一旁的泥地里倒去。
顷刻间,摔倒在了泥地里,成了一个泥人。
白梦初坐在车里,看到这一幕,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如果不是怕留下痕迹,她还真想拿出手机拍下这令人痛苦的一幕。
不过,还是办正事要紧,这样想着,她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朝着夏晚星道,
“怎么样?刺激吗?死亡的感觉好吗?”
夏晚星的脸上嘴里都不同程度地糊了泥,她难受地疯狂擦拭着,甚至还忍不住哇哇地哭了起来。
然而在这荒无人烟的公路上,她的哭泣声非但毫无用途,反而还更增加了白梦初的趣味性。
白梦初盯着这样惨烈的夏晚星,唇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很想直接开过去撞死她。
毕竟就是因为上次没能直接撞死夏晚星,才导致了如今她被安心威胁的现状。
不过,还好她的理智及时回归。
她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毕竟那是一条万劫不复的路,她还没有疯狂到那种地步。
况且她早已为夏晚星安排好了去路,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偏僻的山沟沟里。
那是个穷乡僻壤民风彪悍,还没有完全开化的地方。
她曾经就在新闻上看到过,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很多大龄男人娶不到老婆。
他们或因为贫困,或因为消息闭塞没文化。
总之,已经到了对女人来者不拒的程度,不管是丑的美的,痴的傻的,只要是个女人就行。
不会在意条件,也不会理会什么法律。
因此也是人口买卖的重灾区。
而像夏晚星这样的,虽然是个傻子,脑子不聪明,却比那些痴傻的要强许多,至少她还算得上一个没人。
这样的女人若是被扔到那种地方,还不争抢着拐回家做媳妇。
若是那样的话,夏晚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就算是有幸被安司墨找到了那又怎样,一个失了身,跟别的男人做过夫妻的夏晚星,安司墨还会要吗?
即便是他再爱,恐怕也不会吧。
若是那样的话,这件事不就彻底结束了。
安心要的不过如此,到时候只要自己完成了她交代的任务,她还有什么理由威胁自己。
那她出国的事情就再也没人可以阻拦了。
这样想着,白梦初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不过,她心里很明白,只这样将夏晚星送到那种地方,她恐怕还不会就范,少不得要挣扎一番,到时候说不定遇到个心软的,将她回去,那岂不是就功亏于溃了。
所以,在此之前她必须要将她驯服。
这样想着,白梦初缓缓地蹲下身来,朝着她说道,“夏晚星,你想活命吗?”
夏晚星正扒拉着嘴巴上泥巴哭泣着,听到白梦初这样说,朝着她怯怯地点了点头,“想。”
她的回答,白梦初很是满意,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为她擦拭着。
“既然想就要乖乖听话,不哭不闹才能活命知道吗?”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温柔。
夏晚星只怯怯地盯着她。
白梦初又道,“那接下来车子要继续往前开,你还敢哭闹,喊救命逃跑吗?”
夏晚星惊恐地摇了摇头,“不敢。”
听到她这样说,白梦初弯唇笑了一声,“好,我愿意相信你,不过,你可要跟我保证,如果你再哭闹,我可不会再踩刹车,到那时候你就会变成这里的泥巴,被撞得稀碎,明白吗?”
夏晚星惊恐地点头。
白梦初从她眼里看到了异于寻常的惊恐,看来她是真的感到恐惧了。
只要恐惧才能消磨一个人的意志。
没有人能对死亡置身事外,弱智的夏晚星也不例外。
看来她的训教已经差不多了。
白梦初缓缓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经意沾上的泥土,她原本是想带夏晚星回车里的,却是又对她那一身的泥土心生嫌弃。
她朝着一旁的河面上看去,说道,“自己去河边洗洗,洗干净了上路,我可不想把车子弄脏。”
说着,她转身上了车。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夏晚星的眼神阴冷地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