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那你知道你的母亲是怎么离世的吗?”
夏晚星却是被这个问题怔住了。
如果说上面一个问题,安心是无心的,那么这个问题就实在太明显了。
毕竟,没有人会刻意在别人的伤口上辗转撒盐。
可,安心却这样做了。
饶是夏晚星不愿往那处想,也不得不怀疑安心是故意的。
她道,“姑姑为什么会对我母亲如此的好奇,难道您认识我母亲?”
她这声反问却令安心愣了一下,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她到底是有过岁月沉淀的人,并不会像年轻人那样情绪外露。
只是略微怔愣了一下,就回道,“当然不认识了,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夏晚星却是没有戳破,她心说:是好奇还是故意只有你自己知道。
她道,“姑姑,我们还是聊一些开心的。”
安心能听得出她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她道,“或许是我唐突了,你不会介意吧。”
这句话充满了试探的口吻。
夏晚星听了极其的不舒服,虽然她也不知道安心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修养,说道,“当然。”
安心笑道,“那就好。”
她话音刚落,服务人员就送上了晚餐。
然而,夏晚星看着面前的美食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她甚至有一种这顿饭是鸿门宴的错觉。
果然,餐用到一半的时候,安心就又开口了。
“我哥哥也就是司墨的父亲你应该见过吧。”
安心边切着面前的鹅肝,边问道。
她状似无意地问出。
夏晚星却因此停下了用餐的动作,她顿了一下,才点头。
安心接着道,“如果他不同意你们的婚事,你会怎么做。”
听到她这样问,夏晚星仅是怔愣了一下,说道,“姑姑可能还不知道,跟安司墨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也就是说我们的婚事是不需要征得任何人同意的。”
“可结婚并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而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
安心道。
夏晚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道,“的确是这样,不过,最终过日子的始终是两个人。”
夏晚星还击。
安心听到她的这声还击,怔愣了一下,说道,“是吗?看来,你已经做好了抵蘌所有风险的准备了。”
夏晚星不知道安心所谓的“抵蘌所有风险是什么意思”,她只道,“这世上做任何事都是有风险的,无非是风险大小而已。”
夏晚星说完却是没给她再次发问的机会,而是放下餐具,直接问道,“不如姑姑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
夏晚星一副言听其详的架势。
安心索性也不绕弯子了。
她道,“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我今天来是代表安家来表态的,对于你跟司墨的婚姻,我们不同意。”
安心说完直接跟她目光对视,经历了上次的惊魂未定后,她已经不再恐惧于这张与她母亲有着七分相似的脸了。
夏晚星也跟她对视,却是觉得她说的这些话无比的好笑。
其实,她一点也不意外安心会这样说。
毕竟她们不熟,只见过一次面,况且那次的见面又是不欢而散。
而她却突然约自己出来见面,很显然是来者不善。
她道,“我刚刚说过,我跟安司墨的婚姻不需要任何人同意。不过,你们是他的家人,我没办法完全忽略,但也只能深感抱歉。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夏晚星这句话说得不卑不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