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手突然一用力把自己重新带回了床上。
眼睁睁看着刚要到手的剪刀又溜走了。
暮凉骨怔怔过后,刚想要发火,温热的吻再一次细细落在身上。
白日宣淫?!
她拒绝!
暮凉骨擡脚,一脚踹上去。
司宿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个动作,躲避不及,被结结实实踹了一下。
还好躲了一下,踹中的是大腿。
司宿脸色黑沉着。
还有点懵逼,大写的没反应过来。
“卧槽!”
暮凉骨倒是自己先骂出口了。
“嘶。”
低低抽了口气。
司宿慌忙地查看暮凉骨的情况。
暮凉骨白了他一眼,翻过身子,不想鸟他。
身下被牵扯到的细微痛感还遗留着。
“暮暮,怎么了?”
暮凉骨视线落在司宿同样惨烈的身子。
才稍微满意地移开目光。
幸亏自己也没有吃亏。
昨晚就应该挠花他这张脸。
司宿还没注意到自己同样挂彩的身子。
他更担心的是暮凉骨的问题。
暮凉骨轻嗤了声。
“服侍老子洗澡。”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吸取教训,下次钥匙绝不放在身上!
司宿突然间像是想到什么。
低下头在暮凉骨耳边低语了几句。
然后暮凉骨直接擡手,一巴掌落在司宿脸上。
“滚滚滚,别让我看到你!”
虽然说不疼,但是被甩了一巴掌,司宿也没有生气。
反而笑着把人连同被子抱起来。
“嗯,抱你去洗澡。”
显然心情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