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存心的谁不清楚了呢?
更别说那眼底的不怀好意。
“暮小姐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
司宿克制着身体,沉声道。
暮凉骨微微扬起下巴,“落棋无悔。”
我就是要睡你!
“那好,落棋无悔。”
司宿咀嚼着重复了暮凉骨的话。
暮凉骨短暂的不好的感觉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嚣张。
慢慢地就着司宿的身子躺下去。
冰凉与温热相贴。
暮凉骨再一次起身的时候,司宿才注意到这衣服单薄得可怕。
透明得可怕。
司宿的眸子已经彻底的阴暗下去。
“司爷觉得……”
暮凉骨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之间,天旋地转。
刚才处于上风的位置现在已经彻底翻转过来。
身上的男人慢悠悠解开另一只手上的东西。
沉重的身体压过来。
“暮小姐,接下来,希望您能感受到愉快。”
低低的嗓音夹杂着笑意。
暮凉骨微微怔愣过后,一阵沉默。
卧槽!什么时候把钥匙顺走的。
她竟然没有注意到。
暮凉骨还没思考出来,身上的衣服被撕了,她才想起,目前似乎有件事更重要。
卧槽!
暮凉骨握住了司宿的手。
“司爷,打个商量。”
“停下来不可能。”
司宿炙热的视线落在已经不着衣物的女人身上。
“你这是犯规!老子还没表演完呢!”
她好不容易才搞到的情趣衣服,竟然就这样还没发挥效果就被ove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