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槿晚跟着暮之越去敬老院接徐玥臻回家,行李收拾到一半,就被徐玥臻挑出几件衣服,塞到另一个行李箱里面,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
两人相视一眼,以为徐玥臻收拾行李有个特别的习惯,并没有继续理会,直到离开敬老院的时候,徐玥臻叫暮之越把她载到机场,这才反应过来。
这趟没有归期的旅行,是徐玥臻替暮礼看遍世界每一个角落,和他们的约定。
夏槿晚窝在椅子上看书,眼睛时不时瞥一眼手机,身后的林芝和阮乔乔为了一包薯片正在争吵,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状态。
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
夏槿晚立马把怀里的书本扔到一旁,下一秒手机刚亮屏,嗖的椅子上没了人影,此时还在争吵的两人面面相觑,同样朝着寝室门望去。
由于阮乔乔背对着门口,随后她懵懵然看着林芝,“什么玩意儿过去了?”
林芝摇摇头,想说我跟你吵架呢,谁有空留意这个。
随后,两人齐刷刷看向楼可儿。
楼可儿看了眼被吹翻页的书本,笑了笑:“看她这速度,是暮学长回来了。”
夏槿晚噔噔噔地往楼下跑去。
暑假结束后,夏槿晚已经有两个月多没见到暮之越了,因休息耽误了不少的工作,暮之越回到集团便开始连续不间断的出差行程,就连平日里打电话都要等暮之越忙完之后,有时候倒时差,暮之越担心影响到她睡觉或上课,会一整天都没有打过来。
好不容易把人盼回来了,夏槿晚一想到就要见到他,嘴角上翘,没忍住笑出声。
“暮之越——”
男人西装革履,略显散漫的站姿伫立在梧桐树扭开领口的扣子,冒尖儿的喉结瞬间露出,阳光斑驳地洒在他脸上。
然后他听见一道清脆且愉悦的声音,便循声望去。
夏槿晚一路小跑过去,就见暮之越嘴角挂着惯常的轻笑,她一双杏眸骨碌碌的转,狡黠心起,轻快地脚步随即越蹬越快,直直地往他怀里冲。
暮之越平静地挑眉,下意识的伸开双臂,接住了她。
夏槿晚笑笑:“反应真快,如果你没接住我,肯定就是虚了。”
“我单手把你拎起来都行。”
暮之越轻轻放下她,轻哧一声,“不过你从哪里学的,我虚?嗯?”
尾音的嗯倒是挺有震慑力的,可是夏槿晚不会轻易供出友军,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与此同时。
寝室里响起一阵电话铃音,久久没停。
阮乔乔盘腿坐在床上看视频,大概被影响到了,从床上探出脑袋,问:“谁啊?谁手机响了?”
楼可儿顺着声源的方向寻找过去,此刻夏槿晚桌面的手机疯狂响得不停,她侧着身子,指了指说:“是小夏,她没有带手机出去。”
阮乔乔哦了声,又说:“她跑得这么急,不会是暮学长打来的吧?”
楼可儿耸耸肩,两手一摊。
林芝靠着椅子背,一边低头玩手机,一边说:“帮小夏接一下呗,都响了五四遍了,肯定有急事。”
话音刚落。
楼可儿和阮乔乔互相看了一眼,后者擡了擡下巴,指挥她去接。而楼可儿犹豫了下,她点头起身,夏槿晚的位置跟她是正对着,离得近,只需走两三步就可以,刚擡脚往前迈,手机铃声停止了。
她愣了下,看向阮乔乔,问:“那我还要打回去吗?”
“别管了,如果又打过来再说。”阮乔乔收回脑袋,继续自顾自地看视频。
午后的阳光和煦而慵懒,炽热的夏风吹来,树影晃动,伴随着沙沙作响,站在梧桐树下的两人,投下了斑驳的影子。
暮之越垂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闲散道:“我虚不虚,你不是很清楚么。”
夏槿晚趴在他身上,仰头说:“你别整天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暮之越吊着眉梢笑,勾唇:“今晚回家睡吧。”
正说着,夏槿晚的视线不经意落到他嘴角两边浅浅内陷的梨涡上,她伸出一根手指,真的想戳很久了,慢慢地向梨涡靠近,甚至还踮起脚尖。
暮之越眼尾微微上勾,顺势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瓣。
等随着深吻的力度越来越缠绵,辗转吮吸间,她才找回了点意识,发现手指停留在半空中,便慢慢垂了下来。
就在这时,从她身后传来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
“夏槿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