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暗恋住对门 稚厘 2282 字 6个月前

第69章暗恋住对门

夏槿晚侧着身子,擡头看他一眼,“你说吧,到底谁把你教坏的?”

离场观众一直不间断的往外走,偶尔有人将目光投向他们身上,一对年轻的小情侣无异。

暮之越眉梢轻挑,轻哧一声,“没办法,我只是耳濡目染。”

听起来就像是在甩锅,偏偏这话不假,他父母除了很少管他之外,无论到哪都是过两人世界的状态,直到暮礼工作的繁忙,待在家里的时间不多,便减少在家秀恩爱的场面。

虽然从暮之越口中得知,但其实她有一次无意中看到这个场面,暮礼一手脱下眼镜,一手揽着徐玥臻的腰,在门口拥吻,当时吓得她连忙跑回暮之越的房间,顺手把门关上,不过说实在的,这方面他明明更加肆无忌惮——她被他单手抱到鞋柜那次,不得不提起,感觉有东西顶住了腿间。

倏地,一阵洗衣粉的气味逼近,来不及擡眼一看,似调侃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你想什么呢,都脸红了。”

夏槿晚低头往别处瞥了眼,便听见凤燕的声音传来,她再擡头,“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谢谢你们帮看包包,给我吧。”

看着凤燕小跑过来,夏槿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嘴唇,薄薄的润唇膏覆在唇上,仍然滋润有光泽。

还在——

跟见面时一个样,并没有被人啃食掉啊。

凤燕扬眉,见夏槿晚直勾勾看着她,呆愣在原地没有反应,随后又开口道:“小学妹,我的包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同时暮之越低头瞥她,似乎知道她想什么,撇开头,轻笑了下。

笑声引起胸膛起伏,夏槿晚才回过神,连忙将怀里的包包递给凤燕,抿抿唇:“不好意思。”

凤燕笑了笑,“是不是我脸上沾东西了,看得这么入迷。”

夏槿晚莫名有些心虚,一紧张便开始慢慢吞吞的说话,“没有……就,就燕子学姐你长得好看,多看几眼。”

凤燕眼眸淡然,尚且相信夏槿晚这番话,不再停留多说,点头示意后,迈步越过他们离开,时不时看了眼手机,加快脚步。

见人走远,夏槿晚猛地瞥向暮之越,佯怒的瞪着他,“你又逗我。”

暮之越眼尾微勾,揉揉她的头,“没有,谁知道奎狗办事不利呢。”

“谈景奎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你别这样说他。”夏槿晚被他勾着走,小声嘀咕。

“嗬。”暮之越淡勾唇,“看起来不像?不然你以为他奎狗这个别称怎么来的——”

谈景奎黏着凤燕的程度无人能及,一般找不到他的时候,通常问凤燕在哪就能找到他,有时候黏黏唧唧的模样,没有人能受得了,像是一只黏人的小狗狗。认识谈景奎的人都清楚,他做事从不三分钟热度,但凤燕出现在附近三分钟不见人。

“原来是这样,那他……”

暮之越突然俯身轻啄她嘴唇,再用指尖将她的下巴挑起,夏槿晚被迫仰着头,对上他的视线,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不耐烦的一句:“够了,我不想再你嘴里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你还吃不吃饭了。”

夏槿晚愣了下,嘴角微翘:“我想买糖画。”

“饭不吃了,就知道吃糖。”

夏槿晚把他勾着她脖子的手拉下来,晃了晃,轻声道:“我都陪你看篮球赛了,叫你买个糖画,又不过分。”

得嘞,学会等价交换了。

暮之越勾唇笑了下,吃完饭后,带着夏槿晚去小吃街买糖画,然后两人才一起回家。

……

“燕子,这么晚了,你要不要留下一起吃个饭?”

凤燕笑着摇头,走出小区大门,她擡眼看了下天色,已经沉了一半,另一半也正在被染色,慢慢收回视线,手却下意识地摸摸耳垂。

窄小的衣柜里充斥着身体汗液的气味,谈景奎长手长脚缠着凤燕,不肯留出一丁点儿缝隙,凤燕完全动弹不得,也不打算动,她不觉得荣竹说得有道理,只是想听听他如何解释。

撩骚这件事,本身对女生来说就是不尊重,甚至以撩骚的手段把女生追到手,女生更显得掉价,也成为男人跟朋友之间炫耀的资本。

其实凤燕相信谈景奎不会做这种事,只不过撩骚加不诚实摆在面前,似乎很难让她坚定选择相信,跟女生玩玩再抛弃没什么区别。

谈景奎无助的低声开口:“姐姐,你别不要我,我真的没有……其实那个账号和那件事都是,是——”

话音未落。

凤燕口袋的手机震动了下,搁在不大的衣柜里清晰可以听到,然而谈景奎不知故意还是真没听见,仍然抱着她不放手,还在她耳垂上落了个吻。

“不想我翻脸,就给我收起你的手脚。”

她的声音不咸不淡,却足以让谈景奎听话。

是闹钟提醒,本来算准时间看完篮球赛离开,然后直接在附近公交站上车,去小学生家里教小提琴,这份兼职家教还是隔壁宿舍的女生给她介绍的。

结果谈景奎这个黏人精把她的时间都打乱了,确实是她自己没有想到的意外,现在赶过去大概会迟几分钟,连忙起身钻出衣柜,头也不回地离开。

“姐……姐……”

谈景奎瞬间一副哭唧唧,听到休息室的门关上的声音,眼眶微湿,将自己蜷缩在衣柜里,埋头嗅着凤燕走后留下最后一丝气息。

之后,篮球队一路过关斩将晋级最终决赛,谈景奎沉浸在反复的训练和比赛,同样凤燕也在奔波在各种兼职之间,寒假即将结束,两人都没有再见过面。

花洒喷出热水来,淋在他的身上。

谈景奎将额前的碎发抓到脑后,水汽漫上来,他深重的吐了口气,望着墙壁附上一层白雾,用指尖画了一幅燕子的图案,并且签上自己的名字。

可是水汽蔓延的很快,一下子图案被雾气再度填满,似乎图案从未出现过。

他顿了顿,无力的垂下手,转身套上衣服,躺倒在一张椅子上。

大龙推开宿舍门进来,拍拍他的肩膀,说:“让让,别占着我的椅子,回你的位子去,我约了隔壁寝室的人打晋级赛。”

谈景奎瞥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什么晋级赛,比赛都结束了,我们是冠军。”

大龙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游戏,不是篮球,你麻溜的让位,赶紧的。”

“我不要,我不想动,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