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2)

暗恋住对门 稚厘 2234 字 6个月前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转身,往回走,朝着前方的公交站台。

……

“嘀嘀——”

门口的电子密码锁已开,夏槿晚趿拉着拖鞋,径直走进房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握着门把往下,门一推开,瞬间扑鼻而来洗衣粉的清香,杂糅,微弱,悠悠散开。

她迈步进去,指尖轻扫过一排排摆在书桌柜上的飞机模型,没有灰尘的沾染,干净如初,看得出主人爱惜的程度,嘴角微微上翘。

紧接着,坐在床尾边,环顾房间一圈,便起身出去。

电梯门打开,暮之越掀起眼皮,看见夏槿晚贴着墙壁,低头,有一搭没一搭踮着脚尖,忽然响起“叮”的一声,她还没擡头,一道黑影遮挡住了她,站定在她面前。

头顶上方传来惯常的轻笑:“大冷天,你站在楼道里干什么?”

夏槿晚站直身子,笑着说:“等你啊。”

暮之越垂眼看着她,眉梢轻佻笑了下,“等我就在家里等,没必要出来吹风。”说完,一手勾着她的肩膀,往自己这边揽着,“下次给我打电话,你到底在外面等了多久?”

夏槿晚只是笑笑,不作声。

门关上后,她站在玄关处,不知思索着什么,盯着高大的身影半隐在黑暗里,唤一声:“暮之越,我见到臻姨了,她没有去旅游。”

他顿时僵了下身子,漫不经心地说:“是吗?我本想过几天带你过去看她。”

光从窗外进来,昏暗之中,夏槿晚看不清他的神情,张了张口,来不及说话,腰间有东西攀上来,摁进一个温暖的环抱里,熟悉的气息团团将她包围,头搭在他肩上,被人牢牢地抱在怀里。

她颦眉,心里泛起一丝心疼,就在刚刚便听得出他声音透着疲倦,其实比原计划提早一天回来,大概是赶回来的,一手回抱着他的腰,一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问:“是不是很累?”

声音轻柔,是寒冬中的暖阳,也是黑暗里的唯一烛火,给予的温暖。

是他甘愿为此落脚的地方。

原本埋在她颈肩的男人,深重的吸了口气,像是充电完毕似的,终于擡起头来,声音不再沙哑无力,如今好了些,闲散的出声:“我妈她还好吗?嗯?”

尾音微微勾起,掺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夏槿晚点头,“我也有劝过她,但是后来我觉得随她吧,你别劝了。”

暮之越挑眉,随手按了下玄关处的小灯,光线微弱打下来,人靠着身后的鞋柜上,两只手仍然搭在她的腰肢上,微俯身对上她的眼睛,嘴角两边梨涡一点点内陷,轻嗤了声:

“你这是被策反了?我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乖乖地就站在她那边,你一向不是只听我说的话么。”

夏槿晚抿唇,温吞道:“你说得有道理,我才听,我还记得你说过,我可以做我所有想做的事,不必都要配合你,怎么到臻姨那边就不行了,住敬老院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看望她的地方有点远而已。”

暮之越揉了揉她的头,哑然失笑:“行,听你的。”

借着上方微弱的光线,她双手揪着他衬衫,嘴角微翘,脑袋主动埋进他胸膛上,温热的,像脉里滚动的血液。

两人抱了一会儿之后,她猛然擡头,盯着他说:“你以后不许再隐瞒我,当时听你语气都觉得不太对劲。”

“你不是也有事隐瞒我么。”

“啊?我没有。”

他突然换了个姿势,双手环在胸前,低头睨着她,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是不是有人在路上跟你告白了?”

咦,他怎么知道这件事?

夏槿晚微微蹙眉,上下打量他,伸手拉开自己外套拉链,翻找自己的口袋,然后掀开他的外套,摸索他身上的口袋,还是没有,最后一个口袋在左边胸口上,手伸到半空中,就被暮之越抓住了她的手腕,看着她一气呵成的动作,觉得好笑地说:

“乱摸什么啊你,不怕出事?”

她一惊,迅速收回自己的手,紧张到一个个字蹦出来:“……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怀疑你在我身上按了摄像头。”

男人哼笑一声,“我不屑干这事,于时天催我回来请吃饭,说我放他飞机,正巧,聊起我妈,还有你。”

于时天骑着迷你摩托车回家后,越想越气,难得一迈出部队的大门,第一件事就去宜延大学找他们俩吃饭,结果一个比一个不吱声,导致他扑了个空,轮番打电话骂人。

“有你这样做兄弟的?我当即跟你妈告状了,你等着被你妈的鞭子抽吧。”于时天忽然想起了什么,八卦当然不爱聊,不过见到是熟人,就跟暮之越说了两句,“对了,没想到夏槿晚这丫头还挺多人喜欢的,去你学校没找着你和池哥,打算原路返回时,见到她被人堵在路上告白,要不是我及时出现,她恐怕就答应了。”

暮之越沉声:“告白?嗬,第几个了——”

夏槿晚听到这儿,抿抿唇:“你以为你招蜂引蝶还少吗?”

“彼此彼此。”

灯光下,两人相视一笑,因为足够了解对方,才能轻易说出来这般的调侃,或许吃醋不假,可是爱意写满眼里,谁又能骗得过谁。

下一秒,他低头凑近,咬了下她的嘴唇。

夏槿晚双手抵了下他胸膛,不自觉舔了下嘴唇,小声说:“别咬——我都拒绝了——”

暮之越轻嗤一声,揉了揉脖子,单手扣住她的腰,一个转身两人位置调换,让她坐到鞋柜上方,又抓住她碍事的手腕,拉到自己后颈。

整个人将她压上墙面,倚着唇舌厮磨的姿势,卷走她的空气。

夏槿晚近乎窒息,呜呜泱泱拍他后背,发出的声音掩于唇齿之间,觉得暮之越加重了力道,稍微还是觉得不解气,又在咬她嘴唇,夏槿晚猛然撇开头,急促的喘息,边说:“你别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嗯?”

他笑得不明情绪,继续追上去缠吻,含糊不清的话混到吻里,似有若无透着戏谑,闲散道:“看来我做得还不够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