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夏,你好了没,衣服合适吗?”
夏槿晚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她低头看看露出的纤细锁骨曲线,提着裙子往上扯了扯,却后背有一股无法忽略的凉爽,连忙回过头一看,赤裸裸的大露背,豆沙色裙相当衬出肌肤白皙水嫩。
黑发散落在肩上,挡不住露背的范围,可夏槿晚很少穿这类的裙子,整个人都觉得不自在,由于大型晚会不能自备礼服,礼服都是文娱部统一安排的,先前已经试穿过好几件礼服,只有这件比较适合她,她微微蹙眉,提裙子,踩着高跟鞋走出去。
“学姐,我觉得这件还是不太行,背太露了,有没有披风挡一下?”夏槿晚问。
话音刚落。
“哇哦!”
“我靠!”
“这太美了吧!”
伴随一声声的夸赞,夏槿晚愣了下,张了张口,担心她们没有听到她的话,原本再想重复一遍,就被荣竹摁在椅子上。
将她的披肩头发编成了公主风,然后在她脸上扑了一层淡淡的粉,涂了层薄薄的润唇膏。
荣竹看着镜子的夏槿晚,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你再去看看主持稿,准备一下。”
头发被编起来后,背部更凉爽了,夏槿晚连忙说:“学姐,其实我想问问,你有没有——”
“什么?”
披风。
夏槿晚剩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荣竹正在忙碌另一个主持人的妆容,她不好意思打扰,提着裙子,四处张望,寻找凤燕的身影,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
一不留神走到舞台的侧方,正巧她手上的手机响了,擡眼,暮之越握着手机,朝她这边走来。
同样愣在原地。
夏槿晚回过神,率先开口:“你怎么有空回来?”
这番话从她口中是关心,听的人却变了味儿。
暮之越怔看了她两秒,目光从上扫到下,在她露出的锁骨之上停留两秒,目光瞥向别处,蓦然笑了,嘴角两边梨涡一深一浅凹陷,相比较上次校园联谊的酒红色礼服,这次举手投足间更多了些温柔。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他问:“你这是什么打扮?”
夏槿晚啊了声,乖乖回答:“做主持人。”
说完,才想起了今天元旦晚会,暮之越回学校是件正常不过的事。
“又做主持人?”
暮之越眉梢一挑,走上前牵起她的手,似乎知道她穿了高跟鞋,走路速度配合着她,很慢很慢。
月光清澄,稀疏的路灯,昏黄光晕下出现两道黑影,脚下的路变得漫长又遥远,夏槿晚眨巴着眼睛,已经被眼前的人抵在墙壁上,凹凸不平的墙面正磨着她后背。
暮之越低头看她,沉默半响,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啧了声,“我不在的时候,你就爱这样穿是吧?”
“我说了做主持人,哪家主持人台上T恤牛仔裤上去啊。”
“这次露背,下次抹胸?”
“……裙子都这样。”
暮之越无奈的轻笑了声,忽然指尖顺着她的曲线往下滑,一下下游走着,不紧不慢。
夏槿晚浑身一抖。
头顶上方的声音响起,惯常的懒散的口吻,“这几天没见,不想我?”
夏槿晚目光灼灼,嘴角掩不住的弧度,微微翘起,伸手揽住他精瘦的腰,扑进他怀里,柔声道:“想啊,平时打电话根本解不了馋。”
暮之越扬起一侧眉毛,低低笑了两声。
身体温度的贴近,胸口间,是两颗疯狂跳动无以复加的心跳,砰砰砰相互撞击着。
他忽而再次把人抵在墙上,低下头,重重地呼吸,与她对视着,淡勾唇:“我能亲你么。”
听起来是征求她的意见,却言下之意是告诉她,他要这样做——
这是陈述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