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挑衅(2 / 2)

执迷不返 诸葛有乐园 1957 字 6个月前

助理视线斜落,正好看见季屿川冷白脖颈上尖锐微滚的喉结。有丝道不清的冷欲的性感。她咽了口气:

“随意即可。”

“好。”

“那走吧。”桑恬阂上采访提纲,起身,拎起斜挎包,“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工作人员就行,我和你一起。”

季屿川站直身,笔挺的肩背舒展开:

“你回学校?”

桑恬:“嗯。”

季屿川没有拒绝的理由,任由她跟着出门。

两人一路无言。

直到过马路时,桑恬像是为了验证某种猜想一样,轻轻挽住了季屿川。

她感受到手底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似乎是下意识的想推开。

“怕。”

桑恬抓得更紧了些。

单独的字,钻进季屿川耳朵里,柔软干净,像只小猫。

他没说话。

视线落在来往车流,避开她试图交汇的目光。

但也也没将臂上柔软推开。

桑恬唇角微擡,心安理得地靠得更近。

他体温应当较她高上一些。

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的温热。

她大概能想象到,男人劲瘦有力的肌肉下,血管和青筋相当鲜活。

真难得。

这人长了一张禁欲冰山似的脸。

她本来以为他身上应当同样冷。

她正走神,侧面一辆电动车闯过红灯,转弯不停。

“呲——”

一声尖锐的急刹。

伴随耳边倏地变凛的风。

桑恬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

有一股力猛地将她向里拽,方才手下的温度蔓延全身。

电动车擦着男人手臂,斜着跌下。

路人哎呦着将急驶的毛头小子扶起。

闯红灯的半大小孩,擡眼瞥见季屿川冰冷的脸色,吓得一哆嗦,捂着摔痛的胳膊道歉。

“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车好像失灵了,吓到你和你女朋友了。嫂子没事吧。”

桑恬陷在季屿川怀里,背对着大家,只露出一点发顶和裙角。

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

季屿川不接他的话,沉敛的眸子垂下去看怀里:“没事吧。”

桑恬睁着眼,视线落在白衬衫的某处,眼底有笑意,慢悠悠地荡开:

“我没事,但是它可能有事。”

季屿川循着她的目光,看见净白的衬衫肩膀处,沾了半枚唇印。

方才混乱来得太过突然。

“对不起啊。”

桑恬红唇抿紧,伸手想替他拂去。

棉质的衬衫,需要卸妆水才能弄净的唇妆。

怎么可能轻易拂掉。

虚空的半枚唇印,被桑恬一扰,成了愈发显眼的一抹红痕。

白得如高山雪一般的衬衫,成了这抹红色印记的陪衬。

越帮越乱。

季屿川攥住桑恬作乱的手腕,声音微哑:

“别动了。”

他拽着手腕,将桑恬带远,直到独立出他的怀抱。男人才找到机会,垂眸正视那一片红。

桑恬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宇,心情愉悦。

肢体触碰和洁癖。

看来都不是啊。

她刻意放软声线:“对不起啊。”

季屿川确认完这件衬衫应该是费了。

旋即就听见桑恬带着歉意和委屈的嗓音。

下意识地安慰:“没事。”

“你没事就好。”

一件衬衫而已。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桑恬笑得更开。

“改天我赔你一件。”

“不用。”

“那怎么行,还是得赔,要比你现在这件更好。”

“我说了不用。”

......

车流如织,一点插曲不耽误街道恢复喧闹。

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说话声被风吹散。

只有桑恬的脚步声,难得的轻快笃定,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的好玩的东西,心情煞好。

-

宿舍走廊里闹哄哄。

季屿川开门,看见几个人围着杨廷霁,后者一脸醉态,眼神朦胧。

季屿川眉宇浅蹙:“怎么回事?”

徐图忙着处理杨廷霁的呕吐物,头也不擡:“隔壁宿舍打起来了,听说是同寝的两个兄弟,一个翘了另一个的墙角。”

林一年帮腔:“你说这人怎么想的,好兄弟的女朋友也抢。这干的是人事?活该挨打。”

季屿川顿了下,视线落在杨廷霁身上,剑眉蹙得更紧。

“阿霁怎么了。”

“喝多了。也不知道因为点啥,问也不说。”

醉得厉害的杨廷霁,依稀辨别出季屿川的声音,睁开眼,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

似乎是有话想问他,刚张开口,嘴唇忽然嗫喏顿住——他看见季屿川衬衫上晕开的口红。

干枯玫瑰的颜色。

桑恬也有一支,只会在约会或者重要场合涂。

他曾经被她逼着学会了很多种口红色号。

那时候小姑娘斜靠在他肩膀,举着口红,跟他炫耀。

这支,限量版,全欧断货。

大家都买回去珍藏。

我涂着它见你耶,我好不好。

他揽住她腰肢,说她最好,随后笑着勾她的鼻子:“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被我吃到肚里。”

记忆涌入,杨廷霁太阳xue生痛,连带着声音都紧绷。他眸光顿在季屿川肩膀处,一字一句地问:

“你这个,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