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1 / 2)

第55章第55章

◎全忘了◎

虞若晗慢了一步,当当正正被关在门外。

乔念回头,一句“你等等我帮你开……”她这句“门”字音未落,架在她身上那人一下把她抵在了门廊的墙上。

陈奇整个人压了上来。他原本是背靠着大门,这一下起身没轻没重的,整个人山一般压过来,乔念直觉胸腔都要□□扁了。半天没喘上气。

然后那人的头就低低靠在了她肩膀的上面。

“难受。”他吐着炙热的酒气,在她脖颈间墨迹。高挺的鼻尖一点点蹭着,活似闭着眼睛往前钻的蚯蚓。

乔念心道这么着她也难受啊,可还得哄着他先起。这大高个子,但凡他丁点儿不愿意,她根本制不动他。

“乖,先起来好吗?”

她肩膀上的头拼命的摇。闭着眼睛还知道摇头。比他四岁的时候还任性。

“你乖不乖?”她引诱着,他点头,点得很认真。

“那你听话?”

“不听。”这一句,他答得好爽利,半分犹豫没有的耍蛮,“就不听。就不听你话。偏不听。”

这大高个子边说,边把她堵在墙上;两只手圈过去,越来越紧,乔念浑然不知自己是触动这人哪根逆鳞了,怎的反应这么大的?叛逆期还没结束?

只是眼下形势根本没容她工夫多想,方才是一下被撞进墙里,现在被他两只胳膊死命箍着,又直要被他镶到他胸膛里去。偏偏这时候虞若晗又在门外敲门,许是她等得久了,终于没耐心,边敲边唤,“姐姐,帮我开一下门。”

乔念未及回答,身前那高个子眉头一紧,坏脾气一下被点燃,往后一脚就踹在门上。‘呯’的一声巨响,不单把正在门外侧耳倾听的虞若晗脑袋瓜子子震得嗡嗡的,就连乔念都是一个激灵。

虞若晗不敢吱声了,乔念也很担心他清醒过来。她犹豫着,半晌,抚上他靠在她肩膀上的头,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唤他“陈奇?”“陈奇?”

那人又没动静了。脖颈间传来他悠长、有规律的呼吸,手下是他顺滑、粗硬的头发。

乔念松下一口气。想移开他,可这人的胳膊仍旧箍得紧。她只得揪起他左边耳垂,一下下提着,希望唤醒他。

“上楼好不好?先把鞋脱了好吗?”

直问到第三遍上,他才“嗯”了一声。然后缓缓擡起头,怔怔看着她。

乔念被他盯得发慌,一时不知道他是醒了还是醉着;正拿不准主意,忽然,这人一下把她擡了起来。乔念几乎是瞬间发现自己被擡到了他的高度,两张脸正对着。

更令人肝胆俱裂的是,他居然把她直接挂在了他身上!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左手托着她,右手顺着她左腿,直摸到脚踝,一下把她左脚的鞋脱了下来!

把她的鞋脱了下来!乔念惊呆了。

她是让他脱鞋没错,可没让他脱她的鞋啊!

可巧今天乔念穿的是还一双窄面球鞋,正儿八经是一撸就掉了。连鞋带都不用解。

她一声“你等等”没说完,那人把鞋子往地上一扔,一秒钟没闲着,换过右手来托着她,中途还颠了一下,紧接着左手又把她右脚的鞋脱了!

这一串动作流畅自然,完成后还来邀功——他抱着她,两个人高度眼下刚好一致,他甚至都不用低头,就直接抵上她的额头,呼着酒气、唇角勾情带俏,“脱好了。”

乔念全身上下,从被他抵着的额头一直到被他脱了鞋的脚,没有一处不要炸裂。推也推不动,腿都被桎梏在他腰间,想动一下都不敢。小心翼翼,生怕蹭到被他发现。

“你不是难受么?去休息好不好?你去休息。”还得哄!她这次留了心眼儿,特意强调‘你去休息’‘你难受’。

“难受,”谢天谢地,这句话他终于听懂了,又嘟囔着重复了一句,“我难受。”声音很糯很还扭着尾音,活似受了天大委屈。

终于又能沟通了,乔念直到感激流涕,然而下一秒,她听到额头前面那人,低沉而喑哑地说了一句,“要嘬嘬。”

乔念愣住了。关于这个拼音的汉字,她实在用得不多。愣了很久,还是不能确定自己听到的究竟是不是她所想的那个动词。

那个喝醉的人,一早帮她查了字典,然后以行动付诸实施。

他分开两个人的额头,桀骜冷峻的眉眼,迷离地望了她一眼,然后擡了下巴就吻了上来。

乔念万万没料到,一点准备没有,他一下一下的直到第三下上,她才如梦初醒,推他。

被他紧紧箍着,又压在墙上,想推动他无异于痴人说梦。她只能把脸左右闪躲,不肯合作,那人的耐心终于被她磨光了,从。

这一回,再没有浅尝辄止,直接就把她呼吸都夺走了。

他吻上了就不撒嘴,酒气又冲、气力又大,她敲在他身上的手渐渐都醉了,一下下越来越软,最终只能死死攥着他肩膀。

她失了氧气,他却愈发不饶人。用了劲、发了狠;身前是他、身后是墙,乔念这才知道,只要他想,她根本连一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乔念浑浑噩噩,眼前似乎星星点点,又觉得好像人都被撞到墙里面,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这才野够了。

分开的时候,他呼出的酒气更浓了。

他的眼角染了红意,锋利中的迷离目光,像是有心又似无意,然而乔念此时完全注意不到这些了,她自己都是突突地分不清今夕,直到察觉出自己竟然在移动的时候,她已经被他抱上了楼梯。

楼上是他的卧室!意识到这一点,乔念立即清醒过来。她央他放下她:“会摔的,下来;陈奇,这样上楼会摔的。”

他“嗯”了一声,然后摇摇晃晃几大步直接跨到了楼梯顶上。乔念随着他的身形,吓得胆子都要跳出来。也不敢挣了,当真怕他一下走不稳两个人一起滚下楼。新闻标题她都想好了——蓄意灌酒的自作自受女青年带走了国家一级运动员。

好在有惊无险,来在二楼,乔念从陈奇肩膀上看到那既高且长的楼梯,心下还在暗暗出汗。然后她后脑一动,被陈奇一只大手又把她脸按回了他肩膀上。

他居然还在问她:“挂着还是下来?”

“下来。”乔念想都没想喊出来,可是很快,她就发觉自己选错了。

她是下来了,可完全不是一个正确的地方。陈奇两步跨进他卧室,然后把她放下来在他床上。

刚刚被他好一番那样,再有一路忐忑的上楼,乔念的眼圈早红了,湿润着眸光,陈奇只俯下脸来看了一眼,跟着就整个人压上来。

躲都没来得及;他又醉着,不肯听她的。执拗地在她身上发疯,她的粉色开衫遭了殃、倒了霉,被他和她轮番拉扯,一个蛮横无理地拉上、一个执着坚韧地扯下,最后那蛮子仅余不多的耐心都被耗光了,拂开她手一用力,乔念只听得‘嗒嗒’几声清脆,她不动了。

那开衫上的纽扣一颗都没剩在衣裳上面,全部滚落在了地下。跳跃着发出余响。耳边还有那人又躁郁得濒临爆发时给出的通知——“要嘬嘬。”

蛮不讲理、不可理喻、倔驴一般……

他撒完疯,似乎也注意到那粉色的可怜衣裳眼下也不来捣他的乱了,以一个令他非常满意的姿态敞开着,然后这人就瞬间温顺柔软了下来,心满意足地乖巧重复了一遍“嘬嘬”……就像一个不讲理的暴躁孩子终于被塞进一块心爱的蛋糕,不哭也不闹了。

“你等一下”,“你……唔”,“陈奇,你起来”,“陈奇,你别”,最后乔念忍无可忍,大喊一句“陈奇,我要上厕所……”

他才忍耐地停下来,擡头的时候眼睛都沾染着欲望的色彩,然后还撅嘴不满意地,“嘬嘬”。

乔念久居人下,哪有说‘不’的空间,她近乎晕头晕脑地顺着他、哄着说“给给给”“回来就嘬”。

海誓山盟的,好说歹说,那人才翻下来。一万个不情愿,鼓着嘴巴。乔念连滚带爬起来,刚下床又被他拿住了手腕,他一扯,她一下又跌倒回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