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爱情的定义(2 / 2)

就好像一个人当着你的面说爱你,转头又找了其他人上床,回过头来还说我是爱你的,我跟对方上床只是迫不得已,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当女海王挺好,但就别煽情了。

苗翠农的到来并未给戚甜带来不快,甚至饶有兴致的打开礼物盒子,里面是一块手表,劳力士的。

“还挺贵的。”

沈周道,“放起来吧。以后有机会还礼。”

他不禁想起年轻时候,他曾经对苗翠农说过劳力士这种手表,那时苗翠农别说劳力士手表,就是梅花牌手表都没见过。

时隔多年,送他这个表是干什么?

沈周已经到如今这地步,不愿去深想,更不愿意去回忆。

顾好眼前,已经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临近傍晚时,向思浓等人也离开了,新家里只剩下沈周和戚甜。

戚甜很高兴,“这是我们的家了。”

沈周温和笑道,“是。”

“这房子以后留给思浓吧。”戚甜看着他说。

沈周一愣,“不,给你。”

戚甜摇头,“如果你不在了,我自已在这儿干什么?再找一个人家不多想啊。”

“你啊。”

沈周并不生气,“那都随你。”

戚甜不禁笑了。

向思浓回去的路上,许念娇暗搓搓道,“你说我妈是不是故意来添堵的啊。”

“你妈明显就是故意的。”苗翠花眼皮都快翻眼顶上了,“人家结婚,她一个前妻来表现什么深情,她是缺男人了吗?”

这话向思浓和许念娇都不吭声了。

因为苗翠农真的不缺男人,而且她的男人都是年轻的弟弟。

别人就不说了,高助理跟苗翠农绝对有一腿,而且对她似乎情根深种。

初六参加完婚礼,初七在家休息,初八,向思浓送苗翠花等人返回鲁省。

按照向思浓想法,向根生完全可以跟着回去,但苗翠花不答应,“让他在这待着看孩子。”

向根生自已也说,“我习惯带如宝了,我离开了她会想我的。”

行吧,向思浓也不劝了。

送走苗翠花他们,转头便打听找保姆。

在首都找保姆,工资价格相对也高一些。

钱多一点无所谓,关键是找个合适的并不容易,因为他们在首都的人脉没那么多,到底是不是合适的也没那么好确定。

向根生和王阿姨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这么看着,如果实在忙不过来再说。

向思浓于是从每个月多给三十改为多给五十。

坚决不能在钱的份上亏待王阿姨。

王阿姨今年才五十来岁,身体也好,人品也信的过,向思浓没必要因为钱的事儿闹的不好。

正月十五在家吃了汤圆,正月十六,向思浓就主持首都的店铺开门营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