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往裴延怀里钻了钻,可有些人却得寸进尺。
“新一年了,总得有第一次。”
于是伴随着外头隐隐约约的鞭炮声,两人完成了第一次交接。
过了年,首都各处都热闹。
他们在这边没什么亲朋好友,向思浓跟着裴延去见了一次他的战友,两家一起吃顿饭,然后裴延就得去忙了。
向思浓则跟许念娇带着哥哥嫂子们,满首都的乱逛。
大冷天的爬长城,去博物馆,又去看升旗,反正是真的精彩。
一直到初五,终于消停下来了,向思浓去店里给嫂子们一人一身衣裳搭配,第二天便美美的去参加婚礼了。
沈周和戚甜的婚礼没去饭店,就在离着向思浓家不远的沈家院子。
沈家的院子是个小二进,但保存完好,那十年里是作为革委会的办公室存在。后来沈周回国,房子修缮好之后才还给沈周。
门前的大枣树如今还光秃秃的没有叶子,十多根竹竿排排插在墙上空洞里,竹竿上挂着大红色的鞭炮。
门口不算热闹。
那么多年了,周围许多邻居都已经搬离这边,陌生的邻居对于这院子里的婚礼也只是好奇一下,还不如孩子们对于婚礼来的热情。
一群孩子等着看新娘子,然后抢喜糖。
向思浓他们从屋里出来,笑道,“人是不是快到了?”
苗翠花撸了一下袖子,看了眼手腕上的新手表,“还有五分钟。”
话音才落没一会儿便听向思顺喊道,“人来了。”
一辆三轮车从胡同口拐了过来。
沈周骑着三轮车,穿着一身中山装,戚甜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后车兜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距离并不算远,沈周额头出了不少汗水,但精神很好。
裴延赶紧点燃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将气氛也带入热闹。
向思浓扬起手里的喜糖抛洒出去,落到地上后孩子们纷纷争抢。
附近的邻居和路人也跟着捡上几块。
戚甜的亲人来了六七人,跟在后头开车过来的。
进入庭院,一样的三正四耳,两侧也是各三间厢房,看长度,要比向思浓那边长一些。
裴延道,“沈家以前在这儿也是大户人家了。”
向思浓笑了笑没说话。
屋里点着大红喜烛,贴了不少的大红喜字。
司仪是沈周的上级领导,笑眯眯的给主持了仪式。
“你是向思浓吗?”
向思浓回头,是一个六十来岁的女人。
“阿姨你好,我是向思浓。”
女人笑了笑,口音还带着一丝ABC的味道,“我是戚甜的母亲。”
向思浓客气的笑了笑,“那我该喊……”
“按照辈分可以喊奶奶。”
向思浓:“……”
这辈分乱套了。
您明明比苗翠花女士也才大了没多少啊。
孙云梅也觉得有些离谱,“算了,喊我孙女士吧。”
向思浓松了口气,“孙女士。”